齊鈺錦冷哼,「你以為我稀罕?顧莞莞,你要記好了,你下半輩子都得待在齊王府,你便永遠都不要原諒我。」
不原諒起碼也是恨在心裡頭的,比之前世從未將自己放在心上相比,都要好上許多了。
顧莞莞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大紅外衣掉落在地,接著是白色裡衣,上身只剩下一紅色肚兜時,她看著齊鈺錦的手就要碰上自己。
終是沒忍住,喊出聲,「我沒有,齊鈺錦,我沒有,我沒有與皇帝合夥害你,我也不知那茶水中有毒,你信我。」
齊鈺錦的手頓住,「你說什麼?」
明明不該信的,可是她還是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女子淚流滿面的樣子,她終是沒法子忽視。
顧莞莞帶著哭腔,解釋著,「當初我只當皇帝是表兄,我不知為何皇帝給了你那樣的聖旨,我更加沒有與太后一起加害於你,我嫁給你,是真的只是簡單以一未嫁女子的身份嫁給你的。」
「你騙我,你到了如今還要騙我嗎?顧莞莞。」
終是沒再繼續脫,齊鈺錦直接將穿著肚兜和白色里褲的顧莞莞抱進了浴桶里,動作總算是柔和了許多。
她將一旁竹籃中的紅色花瓣倒進熱水中,拿起一旁的白色棉帕替她擦了起來。
「洗乾淨,將那狗皇帝的味道都洗乾淨。」齊鈺錦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用著力。
顧莞莞雙眼一空,如果說強迫她沐浴是不尊敬她,那這話無疑是在侮辱她。
顧莞莞像是沒了力氣,抽噎著,「王爺,你終是不信我,為何不殺了我,一了百了。」
那身後擦拭的動作卻是用上了力,像是要將人擦掉一層皮來。
齊鈺錦咬著牙,「轉過身來,該擦前頭了。」
這句話好似將顧莞莞的最後一絲希望斷了,深吸了一口氣,聽話的轉過身。
仇還沒報,父親打下的江山還未拿回,她卻因著齊鈺錦這句話,很想自己從未回來,很想死。
齊鈺錦怪她,罵她,她都會好好受著,那是她欠齊鈺錦的。可是這樣的侮辱,她認定了自己不清白,卻是讓她一下子沒了生的希望。
看著那張臉,齊鈺錦手中的帕子卻是無力的掉落水中,「莞莞。」語氣中充滿著心疼。
她用手指去擦拭那些淚水,卻是怎麼也擦拭不乾淨,嘴裡只曉得喊著,「莞莞,莞莞,你是我的莞莞。」
顧莞莞掉著淚,喊著:「齊鈺錦,你殺了我吧。」也比侮辱我要好。
一聽這話,齊鈺錦卻是激動的抱著顧莞莞,兩人中間隔著木桶,她生怕弄痛顧莞莞,自己緊緊貼著木桶邊,雙手並不用力抱,只是雙手箍起了一個圈。
「莞莞,你是我的王妃,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呀,你為何要喜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