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莞莞聽了那顆本還不安的蹭著的腦袋一頓,霎時臉就發熱了,她可不就是在吃齊鈺錦的豆腐。
她絲毫沒往這方面想,全然是她們二人太熟悉了,這張床榻上她躺在齊鈺錦的懷裡這個姿勢她早已不知做過多少次,已然習慣了。
習慣的壓根沒發現她是親昵的窩在齊鈺錦的懷裡。
現在她們這樣不清不楚的感情,這樣親昵確實是不合適的。
她鬆開自己的手,就要將腦袋抬起,卻是被齊鈺錦一按,便又貼上了她的胸口。
「沒關係,莞莞是我的妻,如何都是應該的。」
那團柔軟就被自己壓著,顧莞莞的臉已不是發熱了,而是感覺要燒起來。
「王爺,放開我。」顧莞莞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伸出一根手指頭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齊鈺錦的肩。
齊鈺錦看著她那根細指,有些黑臉,就這麼嫌棄我?
突的想到什麼,齊鈺錦擰著眉,問道:「你是因顧清伶嫁給我的,你可是嫌我是個女子?」
她竟從未想過,在長都城長大的顧莞莞,與一個女子成婚,該是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才是。
顧莞莞卻是脫口而出,「我沒有,王爺。」
她自小就將齊王爺當成是自己心裡的英雄,雖她想的是一個強壯的彪悍的女子,可她見到齊鈺錦的真容時只有幸好的安心。
說起來,她出嫁前竟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要嫁的是個女子是一件多天理難容的事,哪怕丫鬟們覺得她可憐,她也從未因嫁的是個女子而有什麼難過。
她怕齊鈺錦誤會,又跟著說:「王爺是個了不起的女子,亦是個美麗的女子,五年前能嫁給王爺是莞莞的幸運。」
這話她一點都不違心,以前不知,現在難道還不明白,如果不是齊鈺錦娶了她,那她依舊是會淪為太后的棋子,屆時她哪裡有那麼好的運氣能遇到一個待她如斯的聯姻對象。
齊鈺錦卻還是有些不確定,「當真不嫌棄我?」
顧莞莞沒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那王爺得了聖旨要娶我,可有嫌棄我是個女子?」
「我怎可能會嫌棄莞莞,我高興還來不及。」
她是瘋了麼,她怎麼會嫌棄顧莞莞是個女子,她自小就曉得長大了要成婚的人是這個小姑娘了好嗎。
「那就是了,王爺這樣的英雄人物都不嫌棄,我又哪裡來的嫌棄。」
顧莞莞越發覺得她們二人聊的話有些不對勁,她怎麼有一種與齊鈺錦兩情相悅的親昵恩愛。
這想法一有,可是把顧莞莞嚇了一跳。她伸手用了些力推齊鈺錦,「鬆開我,我想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