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她喘著氣,伸手拉住齊鈺錦的袖子,總算是追上了齊鈺錦。
齊鈺錦看看喘著氣的那張臉,又看看自己袖子上的那隻小手,一時面色不明。
顧莞莞倒是意識到了什麼,受驚似的將自己的手鬆開,又緩了緩了自己的呼吸。
倒是齊鈺錦瞧著那張因跑快了小臉煞白的樣子,有些心疼,到底沒說什麼,只是從袖中拿出帕子,替顧莞莞的額擦著汗。
她這樣拉自己,自己也是開心的。又心疼又開心,可真是,嘖嘖。
「勿急。」
額上那輕輕的拂來拂去的癢意讓顧莞莞腦子有些空白,不知道轉動,只曉得憑著本能回話。
「是王爺走得快了,我不跑便追不上王爺了。」
「那便喊我,我聽著了會停下的。」
顧莞莞臉上有些熱,不知是跑的還是被這話惹的。
她抬眼去瞧,齊鈺錦雖面上沒甚表情,臉上卻是沒了冷意,那聲音也是溫和的。
不免有些為齊鈺錦不值,那般該生氣的,這就不生自己的氣了,真是不值,真是生氣,這人怎麼這麼沒點堅持,傻子,生氣。
想想也是好笑,她在因著對方沒繼續生自己的氣而生氣。
「王爺去吃飯吧,莞莞剛才因惦記著帳本,也沒吃飽,正好王爺與我做個伴。」
齊鈺錦早已收回了自己的帕子,聽著這話瞧了她一眼,便嗯了一聲,又往膳廳的方向轉去。
兩人走的極慢,空氣中隱隱有一股子的尷尬意味散開。
偏生兩人都是能熬得住的人,倒是把後頭的丫鬟嬤嬤給帶的尷尬了。
到了膳廳,又是一桌精緻的飯菜,這下齊鈺錦總算是開口了,「你們先下去吧,這兒不用人伺候。」
這話是對著丫鬟嬤嬤說的,幾人便福了身子退下了。
兩人是挨著坐的,齊鈺錦便從自己胸口掏出一個暗紅色的小木盒子放在顧莞莞的桌前。
「莞莞別生氣,那日是我的不是,這根簪子便當賠禮,可好?」齊鈺錦看著顧莞莞,戴上了笑意,那聲音溫柔的要溺死人。
顧莞莞驚訝的看向齊鈺錦,與她溫柔似水的眸子對上,頓時雙眼有些發酸。
她更生氣了,生氣齊鈺錦為何要這麼傻。
齊鈺錦見她不說話,便伸手將那木盒子打開,拿出那隻碧玉簪子,「莞莞以前最愛自己繪些首飾花樣,我便也試著自己繪了一張,這玉能成功做出來,想來師傅也是有些本事,我給莞莞戴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