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鈺錦那原本有些痴迷的眯起的眼睛也一下睜開了,還瞧了一眼那個側臉,有些不敢相信的說:「莞莞不是答應了我,不會再離開。」那當日說好的試試,不就是已經有結果的意思?莞莞不會再和離了,也就沒了試試期間的約法三章啊。
顧莞莞卻是堅持的很,「我自是會做到答應王爺的,可王爺也該要言而有信才是。」
她雖也曉得自己對齊鈺錦動了心,可卻覺得自己與她還不該就到前世相敬如賓的那個地步。
她曉得別的女子出嫁當天就與夫君圓房的,而後新婚那小三個月亦是最黏糊的一段時期,可她死了一回,有了之前那樣相敬如賓的那五年,她不想自己在動了心後,那般快的就又要過那五年的日子了。
一個人心悅一個人,自是會想著親近她,然這份心悅是有保障期的,即便齊鈺錦與自己的爹爹那樣,是個有責任心會疼惜愛人的,不會再找其他人,可到底是沒有一開始的熱烈喜愛那樣的強烈。
爹爹也是常常不聽娘親話了的,老是瞞著她去偷喝酒。她喜歡齊鈺錦現在的模樣,不想那樣快齊鈺錦就像前世那樣冷下來了。
所以她很想與齊鈺錦能循序漸進些,最起碼不是在確認自己也動心的當天就迫不及待的親近。
這話與齊鈺錦說肯定是說不通的,她也只能拿著當日她應下的話來堵了。
齊鈺錦確實不太能理解,但是那冷淡的側臉又在告訴她,莞莞不是玩笑話。
她只能試著問了一聲,「我,是說過要言而有信的嗎?」
顧莞莞可真是想不到堂堂齊王竟還想跟她玩吃了吐這招,她乾脆掰開齊鈺錦的手,換了個方向,岔開腿面對著齊鈺錦坐在她腿上,「王爺,你說過。」還不夠,「就在剛才。」
齊鈺錦多想將自己說出的話給咽進肚子去,但她在莞莞的眼裡,必須是一個說話算話的好愛人,她不能留給莞莞不好的印象。
她雙手趁著機會攬著顧莞莞的後腰,一邊小幅度的揉著,一邊說:「我想起來了,我確實說過,我是要做到的。」
她感覺自己近乎是吞咽眼淚水說的這些話,真論起來,她還未洞房呢。
要是前世剛成親的話,她倒也不著急,可她是嘗過那滋味的,怎麼可能會不想。
莞莞在那時的嬌嗔,忍不住發出的哼唧,還有更多的表情,那是常常進到她夢裡的。
但她依舊要做個出家人,期限未知。哀哉。
顧莞莞這才笑的開心,還大方的迎著齊鈺錦的眸子在她唇上印了一個吻,「王爺真好。」
齊鈺錦手上本還在遊走的動作停下,摸了摸自己的唇,好像忍忍也不是不可以,起碼莞莞的主動親吻比前世她與莞莞肌膚相親時還要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