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嘴上還是說了兩句,「王爺怎的就學不會在人前與我保持些距離呢,傳出去像什麼話。王爺還是去外頭等著吧,我這邊很快就好了。」
齊鈺錦摟著佳人,聞著她身上花香味,「即便真傳出去了,你我乃正兒八經拜過天地的,誰能說些什麼。」
顧莞莞無奈笑了,也不糾結這事,不是誰都在那多事的長都城長大,難得的順著齊鈺錦就讓她抱著,自己繼續切著肉。
直到顧莞莞都切好了準備開炒時,才推開了齊鈺錦,看著那灶,一下被難住了。
她將最重要的事給忘了。忘了交代管事婆子將火燒起來了。
顧莞莞洗了手,要往外邊去喊個燒火的婆子來,卻是被不知情的齊鈺錦給拉住了。
「怎的了?累了?」
顧莞莞指了指那灶,「忘了讓廚房的人燒火了,我去喊個婆子來。待會燒起來了油煙大,王爺還是先去膳廳坐會吧。」
她可沒忘了自己將人趕出去坐了大半天的事,現在又讓人家在廚房聞油煙味,她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何況自己是個有良心的賢妻,這個時候當然要好言讓她的女夫君回去舒舒服服坐著等吃就行了。
齊鈺錦瞧了一眼那灶,「生火而已,我來。」
她擼起袖子就去了,先是就著那本就壘好的一小堆柴火看了看,便開始了。
笑話,好不容易有些二人相處的時間,平白多了個婆子在這裡面多煞風景。
顧莞莞看著那個說書先生口中的能人英雄,此時就坐在那矮凳上,手裡擺弄著一堆柴火。
她的良心真的痛了。
偏偏那個人輕而易舉的就將火燒起來了,連她反應過來阻止都來不得,只是在心裡默默感慨了句,爹爹那樣的人,給自己女兒挑好的靠山,又如何會差呢。
「莞莞,火要大點還是小點?」
顧莞莞捂著心口,這個人竟然還笑的一臉溫柔,她的良心好痛。
「王爺倒是連這個也會呢。」
顧莞莞說著便走過去開始倒油了。
齊鈺錦笑的自豪,「那是,當年我與十幾個將士偷偷沿著河潛進鄰國的路上,只能捉些山雞野兔的烤熟了入腹,當日我便是負責生火的那個。」
似是想起了當年的經歷,齊鈺錦的臉上除了自豪還有些緬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