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齊鈺錦卻是將眼睛睜開了,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我以前從來不卯時起。」
顧莞莞愣了一下,「可是王爺好似說過習慣卯。」
「我騙你的。」
不等顧莞莞話說完,齊鈺錦便用話堵住了她。
顧莞莞還是爬了起來,將床簾拉開別在床架上,外面的燭火終於照亮了床榻內,她盤腿坐回床榻上,對著齊鈺錦頗有些認真,「王爺為何要騙我那個?」
齊鈺錦也乾脆跑了起來,盤起腿膝蓋頂著顧莞莞的面對面坐著,「因我想討好你。」自然是只有這麼一個讓人笑話的理由。
顧莞莞每日都像是有人在床邊站著喊她一樣,卯時一到便要起床,她為了能與顧莞莞一同起床,便就隨口撒了個小謊。
她家又沒有每日晨起請安的規矩,不上戰場的安穩日子自然是睡到想起的時候再起。
本是覺得永遠都不想說出的事,此刻卻很想讓這個人曉得。
顧莞莞沒有弱點,她也只能讓自己示弱來留住顧莞莞,讓她有想要離開的時候還能記得,這兒還有一個離不開她的人存在。
當事人齊王正妃顧莞莞卻是有些理解不了,這是什麼說法?哪裡有人用早起來討好一個人的,她早起了,難不成自個有什麼好處?
她看向對面正色的人,將自己的疑惑問出,「王爺早起,為何是在討好我?」
齊鈺錦扯了扯臉皮,「也說不上討好你,是我自個想纏著你,想多與你有些相處的時間罷了。」
明晃晃的示愛,要是以前的顧莞莞自然要吃不消了,可經歷了齊鈺錦多次「瘋言瘋語」後,她已經能淡定接受了。
甚至還能跟著接兩句調笑的話,「那可是勞累王爺費心思了。」
齊鈺錦卻沒有多餘的心思來與她鬥嘴皮子,她挪了挪自己坐著的身子,將腦袋擱在顧莞莞肩上,用極其認真的語氣強調了一聲,「答應我,不和離。」
顧莞莞只覺現在的齊鈺錦越發像個小女子了,有些好笑的說:「王爺忘了,我已經答應過你了。」有人依賴的感覺,倒是不差。
肩上的人卻是鼻尖一酸,又吸了吸氣,軟了聲音,「我想再聽一遍,你再答應我一邊好不好?」
分明還是那副嗓子,顧莞莞卻是破天荒的聽出了撒嬌的味道來。
戰神齊王撒嬌,這是有可能發生的事嗎?不可能的,可現實就是發生了,還就發生她顧莞莞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