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離這個人越近,便越發明白,這也只是個正常的,會有喜怒哀樂的人,也會有女子柔弱的一面,會向自己表述她的情意。
那她受傷了,也定是會與自己一般,會疼。
齊鈺錦看著顧莞莞的眼有些痴痴的,她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就是拉著顧莞莞又默默看著她。
顧莞莞被看的有些臉熱,笑的溫柔,「怎麼了?王爺一直瞧著我,可是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
「莞莞真美。」
像是在回話,又像是在自說自話。
只是聽了這話的顧莞莞心裡頭更喜悅了,耳根子都紅了。
這個齊鈺錦好端端的又要說些浪蕩話,可她竟是還受用的很。怪不得長都城那些貴家小姐都愛聽別的人拍馬屁呢。
這長都城貴女也是分圈子的,像是本就勛貴子弟家的成一派,家底厚實,祖上都有爵位在。還有一派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那種,一個人做了官,連帶著家族也起來的,那些人家勛貴子弟不愛結交,總覺得落了自己臉面,那他們便是各自抱團了。
家裡官小的,還得巴結著家裡勢大的,那就要練上一張好嘴,起碼拍馬屁就得有一手。
她以前挺看不上那些被言語哄上兩句便沾沾自喜的貴女,總覺得她們都忒膚淺了,現在她曉得了,自個也挺膚淺的。
嘴上卻不願承認,「王爺瞎說什麼,好了,你好生躺著歇息,睡著了便不疼了,我去去就來。」心裡依舊美滋滋。
顧莞莞替人將裡衣穿好想離開,那拉著自己胳膊的手卻不鬆開,她用力扯了一下,對方像是沒明白她的意思,依舊是拉著,還頗有些越抓越緊的趨勢。
「莞莞,我疼,你別走。」
齊鈺錦被親了兩口,有點飄飄然,她相當敏感的發現,這時候正是兩人加深感情的好時機,自然是不能讓人走了。
至於要怎麼留下娘子,她曾經寫了滿滿兩大頁紙上就有一條,示弱,扮可憐博取娘子的心疼。
她可是將那兩大頁紙都背的滾瓜爛熟,這不,急迫之下,她便想到了。
而且在看到顧莞莞面上著急的要再看自己的胳膊一遍時,她就知道成效不錯。
齊鈺錦相當淡然的將剛被穿上的白色裡衣給脫了,就只穿著那湖藍色褻衣,大大方方的抬起胳膊。
顧莞莞啥心思都跑了,只惦記自己是不是上錯藥了,著急說:「王爺將衣裳穿好,我去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