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怕的,只是不想連累父母親被自己拖累沾上一點污名,還有莞莞,面上她總是太后的侄女的,難免落人口舌。
她也只能先私下進行著了。
一提起這是,顧莞莞有的卻是擔憂,她記得前世老王妃二人亦是去找怪醫,便是一直未歸,後來她便再沒見到二老了。
「父親雖是帶了不少人,可我這心總是放不下,如果王爺管務府沒有急事,倒是應該去找一趟看看情況,只是莞莞身子弱,去了也只是個拖累,便在府中好好看住府邸。」她說的很是認真。
齊鈺錦自然不可能一個人離開萬巴城,「父親的親信皆非常人,倒是不急著去找。對了,莞莞可有事與我說?」
她自以為說的夠直接了,今日這人見趙益的事她覺得莞莞肯定會與自己說的。
她都說了,心裡只有自己的。兩個互通心意的人是不會有隱瞞的,特別是隱瞞的還是情敵的事。
她生怕這人落了,將人摟在懷裡,湊在顧莞莞耳邊說道:「莞莞,你是我的人。」這是□□的提醒。
顧莞莞早已習慣了這人的親昵,甚至還很喜歡齊鈺錦這樣霸道又小氣的一面。如果相互愛慕是這樣的生活,那她願意永遠做這相互愛慕中的一位。
她輕輕用臉蹭了蹭肩上人的臉,以作回應,「確有一事想麻煩一下王爺。」
齊鈺錦貪婪嗅著顧莞莞身上那花香味,手中還不忘繼續給人擦著頭髮,「莞莞儘管吩咐。」
顧莞莞想了許久,還是決定找齊鈺錦幫忙,畢竟她是齊家軍的掌權者,這事她來查要比自己輕而易舉的多。
「王爺也是知曉的,我曾死過,可我卻好似死的那一瞬間恍惚聽見了我的兄長叫我,我一直在回想那一瞬間的事,越發覺得我的兄長很有可能還活著,並且就在齊家軍里,所以想請王爺幫我查查。」
她原本早就想找齊鈺錦幫忙的,只是她又覺得恍惚間死的時候好像也見到爹娘了,自己是不是就是死之時的幻覺,因為這個幻覺就讓人大動干戈好似不太好,便一直只讓白一私下打聽。
她今天問了白一才曉得,要查齊家軍里的人很困難,幾乎沒有人會鬆口說將士的私事,她問的多了,反而還遭人猜忌。
便想著還是只能找齊鈺錦,當然也是因著現在兩人的關係不一般了。當初她剛回來是抱著要離開齊王府的心思,現在兩人則是不分你我的,自然也就能開這個口了。
原本聽著顧莞莞說起的她死的事,齊鈺錦便越摟越緊,手中的白布也掉落在床榻上,還不等她心疼完呢,就聽見這麼一個匪夷所思的事。
雖不是親眼見到顧家當年那場禍事,可她也是聽過的,一家四口,獨莞莞活了下來。
她緊緊抱著顧莞莞,忍不住親親莞莞的臉,又在她額頭吧唧了兩口。她的莞莞本該被捧在手心嬌養著長大,卻去了一個牢籠似的地兒,被一個惡毒的女人養大,她怎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