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齊鈺錦繼續含上那張還有空擋說話的唇。
偏偏。
「王爺,王爺。」門外孟有憶的聲音有些急促。
在白光下, 又被那聲音吵著, 顧莞莞毫無意外的臉紅羞恥了,她推著齊鈺錦,歪頭躲過那勢不可擋的唇。
兩人都輕輕喘息著,在門外那大嗓門襯托下,顯得更加清晰。
「快些起來, 有憶怕是有急事要報。」顧莞莞又推了推齊鈺錦的肩。
齊鈺錦紋絲不動,「你叫她什麼?」
「誰?有憶?」
「你叫她有憶,叫我王爺?誰跟你親一點?嗯?」問著她懲罰性的在身下人的唇上咬了一口。
門外的敲門聲依舊斷斷續續的響起兩聲,顧莞莞沒成想這時候了,這人還能瞎計較這個。
只得無奈的喊了一聲,「鈺錦,你快去看看發生什麼了。」
齊鈺錦挑眉,無聲的搖頭。
顧莞莞無奈,「王爺……」語氣蜿蜒曲折,調調讓人身軟心軟。
她在撒嬌,齊鈺錦意識到後高興的在她臉上嘬了一口,又將下巴擱在顧莞莞肩上,呼出的熱息灑在她的脖頸上,「莞莞,叫我小心肝兒。」
顧莞莞只覺一股羞恥感湧上腦袋頂,這個人又瘋魔了,偏偏還拿她一點法子都無。
怕她耽誤正事,推又推不開,最終臉通紅的美人不自在的輕喊了聲,「小心肝兒。」看是不敢看身上人的,她是歪著腦袋喊的。
然齊鈺錦卻是更不想鬆開了,暖流從她從頭滑到腳底,最後又滑到她的心肝上。
她雙眼熱烈,呼吸聲蓋過了顧莞莞的,她在顧莞莞的脖子裡蹭著,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想要噴涌而出,她壓抑克制,「莞莞才是我的小心肝兒,我的心肝兒寶貝。」
她張開嘴,用牙齒啃咬著唇前的軟肉,不敢用力,只敢輕輕磨著。
本想以此冷卻一下,卻只覺自己身上的溫度更熱了,那塊軟肉可就不願鬆口了。
最終還是察覺到自己身上越發熱的顧莞莞惱羞的掰開了那個埋在自己脖頸里的腦袋,又趁勢抬起腳抵在齊鈺錦的腰上往外推,才將人給推下了床榻。
顧莞莞帶著燥哄哄的熱意整理自己的衣裙,也不去看那坐在腳榻上的人,整理好了便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個乾淨,好在那茶水早已放涼,緩解了那愈發燒得旺的燥火。那坐在腳榻上的人一臉委屈,嬌妻不來拉她,只得自個拍拍衣袖起來,湊到嬌妻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