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有憶:……你厲害,看來提親只能找王妃了。
再厲害的老虎到了王妃面前也是一隻貓。
齊鈺錦到管務府的時候四大騎衛將軍已經在等了,桌案上放著一封信,齊鈺錦上去直接拿了拆,將信看完又遞給司馬梓幾人輪換著看。
「看來我們的準備要開始了,接下來這段日子,得辛苦幾位了。」
司馬梓臉上異常興奮,他搓了搓手,「末將等這天已經等了太久了。」從他入齊家軍開始就一直等著呢。
「我會去信讓義兄準備好,下月中旬便駐紮到萬巴城與峻峽城交界處的祁煌山,顧謹的信便如他所願,送到長都城吧,這個趙二留著,查查他妻兒,讓他回顧謹身邊去……」
幾人就著他們的準備又是一番商量,等大家達成一致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人散後又恰逢來報,趙益不安分,要見齊王。
齊鈺錦原本沒想著將這人放在眼裡,她想起今日顧莞莞說的那聲「想趙益」終究還是抬腳改了方向,去了司院。
司院是管務府的刑院,是比地牢還恐怖的地方。
地牢只是關著你,還給你飯吃養著你,司院卻是建在管務府的後山下,無他,那兒隔得遠,聲音傳不到外頭去,那些鬼哭狼嚎的聲音既不擾民,也不影響管務府的人。
趙益自然不會有人對他用刑,一日三餐按時給他送去,雖不是美味佳肴,卻也不是餿菜剩飯,她要的是讓趙益聽聽那些鬼哭狼嚎的聲音。
只有叛徒內奸和十惡不赦的罪人才會被送到那兒,蒙管是殺了多少人的江洋大盜,在那裡折磨個七天,也就求爺爺告奶奶的開始喊著自己知錯了。
齊鈺錦不喜歡殺人,從小就不喜歡,也許是戰場上殺的人多了,便總覺得自己渾身帶著血腥味,對自己本朝的人就不想砍頭了事,想換個法子懲罰。
有什麼懲罰能讓那些人生不如死,噩夢纏身呢。聽著那些慘絕人寰的哭喊聲應該就能了罷。
齊鈺錦不是什麼溫和的女人,相反她是一些人口中的殺人如麻,她想過要殺了趙益,她只要想想當初那封妃聖旨就容不下這個人活著,別說是皇帝,就是天王老子都不能覬覦她的莞莞。
可她沒動劍,她將人送到司院,一日三餐養著。從沒出過宮牆的尊貴皇帝應該被嚇哭了吧。
這麼想著,齊鈺錦去司院的路上都忍不住扯著臉皮笑了。只有孟有憶看見了,卻只覺瘮人的很。
司院的管事是兩個年級大些的小將軍,兩人臉上的鬍子把真容遮掩住了,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見來人行禮後便退下了。
司院與地牢的牢房不一樣,一間間的牢房是用土牆漆起的,只有最右上角有一個巴掌大的小窗,此時天黑,也是無光透進來。好在那小將軍剛剛掛了兩盞油燈在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