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自己的義兄便是莞莞的親兄長呢,算起來,義兄也便是她齊鈺錦的大舅子?
她想著自己老爹,又有些氣悶。自小將這事兒瞞著她便也是了,莞莞都嫁與自己這般久了,還是沒開口,要不是這回軒轅前輩比前世提前不少時間出現,看出了莞莞的病症,怕是還瞞著。
她可還記得,前世她與莞莞即便是走到最後一步,咽氣前都沒曉得這真相。
偏偏誰都有苦衷,誰都有思量,誰也怪不了誰。到頭來,只她的小心肝寶受盡了苦楚。
想通了回房便是一瞬間的事了。
齊鈺錦一見顧莞莞正坐在床榻上望著自己,有一瞬的失神。那感覺好似自己被看透了心有隱瞞似的。
「怎,怎麼了?」被盯著的齊鈺錦話都不順了。
顧莞莞只著了白色裡衣坐著,房中燒的暖和,只是剛跑到房門口,手還有些涼。她下了床榻,拉過齊鈺錦的手,「王爺這幾日累著了,趕緊歇下吧。」
齊鈺錦反手將顧莞莞的雙手捂進手心,忘記了彆扭,只是皺著眉將手心的小巴掌貼上自己的臉,「莞莞怎還未睡下?手也這般涼,你忘了軒轅前輩說的了?」
她溫言溫語,顧莞莞的心便暖和起來,又立時反應過來,她果真是只習慣王爺這樣體貼自己的模樣。
剛才王爺不過是回房未第一時間到自己身邊來,她便隱約不悅,現在王爺過來碰了碰自己,心中便覺暖暖的,舒服極了。
如今她顧莞莞還真像那酸腐書生寫的,為一人憂,為一人喜了。
「莞莞想著,左右王爺也回來了,便等著與王爺一起。」
齊鈺錦拉著顧莞莞入了寢被中,兩人面對面側躺著。她將顧莞莞那有些發涼的腳夾住替她取暖,又將顧莞莞的手貼在自己後腰上暖和,才安心的與人說起話來。
「以後莫要等我,便是不睡也要在被子裡躺好,可知曉?」
顧莞莞心情不錯的點頭應下,乖巧的樣子讓齊鈺錦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唇。
齊鈺錦又瞧著顧莞莞好一會兒,才伸手將人拉過,摟著讓顧莞莞的腦袋躺在自己身上,將自己身上的暖意毫無距離的傳過去。
只要想到軒轅前輩說的,莞莞的身子只要受了寒便會只覺骨頭都是冷的,她就心疼的不行,恨不得將自己身上體溫都給她的莞莞,又想到莞莞自年幼便孤身一人,她的心就悶疼的很。
湊過去唇如羽毛般划過顧莞莞的眼角,以自己無聲的親昵來安慰。又安安靜靜的瞧著顧莞莞,她的心上人,怎麼看都是喜歡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