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莞莞眼瞧著她的親親奶娘變成臉硬的教習嬤嬤模樣,手慢慢伸過去,還沒碰上那碗呢,那藥的怪味便飄進她鼻子裡,那手一瞬收回去了。
吳奶娘:……
臉硬的奶娘毫無感情的吐字:「王爺說了,王妃不喝藥,便立馬派人去管務府請她。」
顧莞莞眨巴眨巴眼睛,好狠的奶娘啊,明知齊鈺錦回來要冷臉的,而自己最怕她冷臉了,還拿她來嚇自己。
果然,兄長才一有消息,她就不是奶娘唯一可親的奶娃娃了。
她們兄妹二人都是吳奶娘奶大的,所以兄長一有消息的時候,她是立馬就仔細說與奶娘聽了。
這說起來,顧莞莞是很愧疚的,前世她未去尋外祖母這一方的親戚,也不知奶娘老了之後要如何過。奶娘與她的母親近乎是前後腳有孩子的,可憐是奶娘兩個兒子都因體弱夭折了,小兒子死的第二年她那老實本分卻從娘胎就體弱的夫君也跟著去了。好在現如今她可以替奶娘養老了。
想著這兒,愧疚與心疼使然,顧莞莞那手就又伸出去了,接過藥碗瞪了那黑乎乎的湯藥兩眼,便視死如歸的氣勢一飲而盡。
帥不過一秒,皺成褶子臉的顧莞莞一邊用巴掌扇著風一邊叫道:「快快快,零嘴兒。」
奶娘將早已準備好的桂花糖塊遞過去,顧莞莞含著猛吸了兩口合著口水咽下才將那想吐的欲/望壓下。
白一抱著個長盒子進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王妃緊閉著嘴吸甜味的時候,有些忍俊不禁。跟她一起的白二倒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們的王妃再聰明啊也就是個怕苦的小姑娘。
「王妃,咱們的人馬已經快馬加鞭出發了,想必很快便有消息,還有,您吩咐的新劍鑄劍師傅已經送來了。」白一將長盒子呈上。
顧莞莞的臉上立馬有了笑意,「打開我瞧瞧,那玉墜鑲上去了?」
白一將長盒子打開,裡邊躺著一把秀氣過了頭的劍,那劍柄上鑲著一顆通透的玉墜子。
顧莞莞起身將劍拿出,劍柄的另一邊也鑲著一顆一模一樣的玉墜子,顧莞莞不懂武,只敢拿著看看外觀,眼中冒出驚艷之色。
「這位鑄劍師傅倒是有個好手藝,這做工瞧著比王爺那把還要精細些。」跟她的首飾都有的一比了。
差事辦的好,白一也高興,「這位鑄劍師傅可是咱大贏數一數二的,是前年因著在長都城得罪了權貴人家,才來往西北定居,您再拔了劍出來瞧瞧,不僅鋒利且輕,很是適合女子使,就是不知王爺會不會嫌有些女氣了。」
顧莞莞左右上下都瞧了一遍,想想還是沒有□□,她又不懂如何識劍,瞧了也是白瞧,倒不如等送了人讓她自個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