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便是銜住了唇前的那片紅色,用唇輕輕咬著,一下又一下。
在得了對方遲緩又細微的回應後,齊鈺錦便將人抱起,面對面的托著顧莞莞,往內室的床榻走了。
親昵相貼中,齊鈺錦這才知道,那把劍,是顧莞莞送與她的禮物,由此她便更加賣力了。甚至在對方躍躍欲試的時候,忍著不適笑著教她。
她在這些親密中安撫著前世那場結局給她帶來的不安。
這過了時辰的晚飯,顧莞莞到底是在房內用了。
齊鈺錦黏在顧莞莞身邊有好幾天了,忙活的管務府好似突然閒了下來,顧莞莞也都由著齊鈺錦。江南的消息是在離過年還有兩日的時候傳回的。
顧莞莞的人終究是晚了一步,江南張家凡是主人都不在府中,太后下的令,顧謹執行的旨意。
顧謹讓人帶回了一張紙條。
你是我的侄女,我與張府便是親家,放心。
顧莞莞看著那張紙上的字跡,有些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嘴裡喃喃著,「我終究是晚人一步。」
那字跡她再是熟悉不過,這是她的親姑母親筆所書。
齊鈺錦擔憂的將那紙條從顧莞莞手中抽了扔至一旁,握起她的手,「莞莞別急,我這就派人去救外祖母,你放心,對我們齊家軍來說,要救人是不難的。」
顧莞莞卻是已經從腦子空白回過神來,回握住,搖頭,「不要,這紙上的意思再是明顯不過,只要我好好做她的侄女,她便不會對外祖一家下手,如若我們輕舉妄動,受傷害的只會是外祖母她們,我不能冒這個風險。」
齊鈺錦皺著眉問道:「那我們該如何?」
「等,我們只能等,等太后將交換的條件提出,而我只能同意。」顧莞莞抬頭緊盯著齊鈺錦,「但那只能關於我一個人,如果提出任何有關齊王府,齊家軍的要求,我不會同意,王爺你也不准同意。」
齊鈺錦肅著臉,她擰著眉,威壓之勢顯露,「莞莞這是要將我推開?」
她生氣了,齊鈺錦是真的氣著了。她能接受顧清伶向她提要求,她也巴不得顧莞莞向她提要求。但,顧莞莞將她們二人分的一清二楚,她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