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鈺錦彎著腰累的很,乾脆鬆開手,將人抱起,自個坐著,讓顧莞莞岔著面對著自個坐腿上,這才認認真真的回話,「何止是有防備,顧清伶意識到必有一戰,臨時招了許多兵馬,各城都防的好好的。」
「那要怎麼辦?」顧莞莞忘記了這坐姿的不雅,睜大了眼睛,著急問。
兩人貼著,香氣撲面,齊鈺錦沒忍住,腦袋矮了矮,埋進顧莞莞那兩團里,深深吸了好幾口,也不願起來。
惹的顧莞莞面紅耳赤,她推了一把那肩膀,沒推動,嗔道:「王爺好好的說著正事,怎的就開始胡鬧了。」
齊鈺錦又吸了兩口,怕她真急了,還是抬起頭,抓著那推自己的手,啄了好幾口,才滿意的看著那紅臉答話,「還能怎麼辦,自是你的王爺威名在外,那些人瞧見我便紛紛投降了唄。」
「王爺再玩笑,不理你了。」顧莞莞氣說道。
「好好好,我好好說。我便兵分四路,從遠到近,也不是就這幾個月的事兒,年前我便在部署了,才能這般快就回來。各城都有我的心腹,收服不在話下,最終到了長都城,才真正打了一場。然朝廷的兵這些年養尊處優的,不堪一擊。」
「那,顧清伶呢?」顧莞莞輕聲問。
這便是小心肝最想問的吧,齊鈺錦倒也沒瞞著,將事兒都說清了。
顧清伶並非尋常女兒家,自是明白剩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長都城門的將士一敗,宮內大亂,逃的逃,死的死,她一人在宮中,早已將先帝留下的重臣得罪了個遍,無人能幫她,便服了毒藥死在了龍椅上。
那可能是她唯一一次正大光明的坐在那把泛著金光的龍椅上,也是最後一次。
她成了趙氏王朝的罪人,自然不會被安葬在先帝的身邊,就拉了在山頭埋了了事。
說道這兒,齊鈺錦還提了一句,「交戰時,她倒是提出過要見你一面,不過被我拒絕了。」
說著齊鈺錦打量著顧莞莞的臉色,沒見到變臉。她知道她的小王妃不喜歡別人做她的主。
小王妃不僅不生氣,還笑著親了她兩口,「還好王爺拒了,我可不想見她。」其實多年相處,她又怎會不知這眼色是為何。
齊鈺錦因著疼愛自己,才會這樣小心翼翼的。可她疼愛自己,自己也不能讓她再失望才是。
得了兩個香吻,齊鈺錦放心的又與她說了。顧謹是顧博涵親自去江南解決的,顧氏一族旁的不說,顧謹一脈再無活口,顧博涵親自將顧家所有產業收歸於國,入了國庫。顧氏旁人,性命無憂,然再無出頭之日。
這做法狠了點,可顧莞莞也是認可的。也許由她來,是做不到這般決絕的,可她要不是聖人。
顧謹該死,歹毒至極,讓她一家四口陰陽相隔,他是她們一家人噩夢的創造者,死不足惜。他的子嗣也許在那事上無辜,可斬草不除根,將來說不得能多一個顧謹。
至於顧氏旁人,當初受他家恩惠的旁親,竟無一人站出來,連姻親都會查查那場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