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拍照片是公司放出去的？」宋書昂沒有回答張姐的問題，而是把心中猜測直接問了出來，「因為我不打算跟公司續約？」
他們男團是公司的搖錢樹，他又是團里人氣TOP，平常網上有什麼風吹草動公司都會第一時間出來維護他，這次反其道而行之，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其中有問題。
張姐笑了一下，身體後仰靠在了椅子上：「你倒是聰明。」
「如果是呢？你會改變主意嗎？」
「你之前說想上《表演練習生》那個節目，我幫你去溝通了，如果你願意跟公司續約，我可以立馬幫你去談合同。」
言外之意就是，開春之後雙方合約到期，如果宋書昂不續約，那公司也不會做這種無利可圖的生意，與其把不續約的宋書昂送上節目，還不如捧捧新人。
其實無論是從公司出發，還是張穎的個人想法，都是極其不甘心就這樣放宋書昂離開的，男團里最大的流量就是宋書昂，他要是退了團，其他人也只能變成一灘散沙，這是公司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張姐，這只會更讓我堅定不續約的想法。」節目的事無所謂，他能理解，但大家之前一直合作很愉快，到最後就是因為他不打算續約，就被公司背後插刀，這樣的公司他也不敢繼續合作。
「書昂，你再好好想想，公司這些年對你的培養也投入了不少，咱們各有難處。」眼看著宋書昂起身要走，張穎再次出聲勸道。
宋書昂沒搭理，帶上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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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暖氣開得很足，關棠將毛衣領子往下拉了拉。
「也沒什麼生氣的，藝人的工作性質不就是這樣麼。」黎修邊看手機邊回答剛剛關棠的問題。他確實犯不著去生徐俊豪的氣，反正這個人會在圈子裡慢慢涼掉，最後查無此人，他這個玩兒不起拖別人下水的操作到時候出現在熒幕上，只會加快他變涼的速度。隔了幾秒，他突然說，「我也問你個問題？」
「你問。」關棠沒在意，隨口答應。
黎修的視線從微博熱搜轉移到關棠的臉上，似笑非笑地開口：「你跟宋書昂似乎關係匪淺？」
話他是這麼問的，但其實他心中確定，這兩人關係必然不一般。記憶中的關棠沒什麼真心朋友，只有宋書昂，無論她做了什麼離譜兒的事兒，他都願意為她奮不顧身，甚至不惜為她放棄星途和夢想。
而宴會上得知關棠可能出事之後宋書昂的反應也與他的記憶相符。
「現在咱們是真心話大冒險環節是吧？」關棠穩穩剎住車停在斑馬線前等紅燈，轉頭看他時臉上還掛著笑。
完全沒有他想像中的侷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