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話音頓了頓,像是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指了指高昕晨跟霍總說:「不過在這孩子的事兒上我也作出讓步了,之前一年裡眾星在他身上投入的資源也不少,小角色、廣告幾乎沒斷過,再加上之前他給公司添了不少麻煩,我們費力氣公關這一塊兒也挺多損失,所以違約金百來萬確實是給您打過折了,真要把損失一筆筆算進去起碼還得翻一倍。」
他搞這兩次事情雖然眾星沒找他算帳,但如果關棠非要追根究底,肯定是能把他這個幕後推手給抓出來的。
到時候告他造謠以及損毀公司及藝人的形象,他不光要賠錢,熒幕前的職業生涯都只能宣告終結了。
霍總的眉心都皺成川字了。
總覺得整件事好像哪裡不對勁。
這年頭還有公司不趁著藝人強行節約狠宰一筆,反而給違約金打對摺的?
原本競標沒成這件事兒都沒讓高昕晨慌張,但聽到關棠這些話的時候他沒來由的心下一緊,慌亂地看了關棠一眼,在對上她那雙依舊飽含淡淡笑意的眸子後,他愈加慌亂地錯開了視線,伸手去拉霍總,示意他不要再跟關棠糾纏。
關棠本也沒想跟他們糾纏,不過就是想過來提醒高昕晨,他做的事她都知道,只不過是懶得追究,他要是識趣點兒就別再給她添麻煩,非要作妖的話就去作他新老闆,作了新老闆就不能作她這個前東家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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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馮氏影業這邊的合作後續關棠都託付給了公司同事,因為《心動難藏》那邊要開機,黎修得進組了,她得公司劇組兩頭兒跑,再加上她手裡那個美妝公司最近在搞新品,她還要去兼顧那邊,簡直忙得腳不沾地。
周五下午黎修下戲比較早,關棠去劇組接他回家,因為前幾天都在抓緊拍黎修的部分,所以他得了一天休息,明天可以不用去劇組。
關棠也能稍微輕鬆一些。
「今天有《表演練習生》。」關棠邊開車邊說,「上一期的我還沒來得及看,上一期是團隊競演上下兩期的話,這一期應該趕上日常?」
黎修搖了搖頭:「舞台內容比較長,所以上周只播了上中兩期,這周播最後一部分外加一個日常番外,我們組是最後一個上台,所以是放在這一期播。」
他上周五的時候還沒進組,抽空看了那期節目,不得不說身臨其境和以上帝視角來看節目完群是兩回事兒。
錄節目的時候他根本沒更多資源在摳摳峮乙烏爾爾氣霧兒吧依覺得自己有多沉默寡言,但看節目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在節目裡除了必要的溝通之外好像確實不怎麼講話。
「等下去我家一起看?咱們可以叫個外賣。」關棠想一出兒是一出兒,還沒等黎修答應,便又說,「有宋書昂電話吧?問問他要不要一起。」
黎修順應著她的想法,拿出手機給宋書昂撥了個電話,可是沒接通。
關棠抿了抿唇:「以為對他的了解,他可能是因為放長假開心得晝夜顛倒了。」
黎修無奈收起手機:「那我們……」
「那就剩咱們倆了唄。」關棠把車開進地下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