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敢,我是老實人。」黎修連連笑著擺手,之後也從服務生那裡拿了一杯香檳。
關棠皺著眉伸手攔了他一下:「確定要喝?」
邊說還邊用一種六分不可思議三分嫌棄一分腦仁兒疼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許久。
就他那點兒酒量,就算這隻是一杯沒什麼酒精含量的香檳,只要他喝個半杯下肚,這人准得歇菜,等會兒回酒店還得她負重前行。
黎修挺確定的,淡定地喝了一口:「這個應該沒問題。」
「不是,你們倒是說說剛才那邊關志泓幹了什麼蠢事兒啊,我們等著吃瓜呢,你倆怎麼還加密通話呢?」宋書昂輕輕拍了拍桌子,以示自己的不滿。
「也沒什麼。」關棠撇撇嘴,把剛才遇見高昕晨和關志泓的事講了一遍。
「剛才被架出去那貨就是高昕晨?」宋書昂聲音突然拔高,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後才又克制住情緒,「就是他之前算計你、在酒店找狗仔偷拍造謠?」
「嗯。」關棠應了一聲,沒多說什麼。
宴會結束的時間不算早,一行人返回酒店的時候已經超過零點了。
四人乘了一輛商務車回到下榻的酒店,黎修因為喝了半杯香檳,現在又生活不能自理了,在酒店門口下車後就把宋書昂當成了拐棍兒。
「不是,他這種程度的小趴菜也敢在外喝酒?」宋書昂被他兩隻手勒得脖子都快斷了,這輩子第一次感受到醉酒的人有多沉重。
「你才……小趴菜。」黎修迷迷糊糊反駁。
宋書昂的酒店房間跟其他三人不在一個樓層,把黎修拖回房間扔到床上後他眉頭直皺:「要不我留下照顧?」
「我來吧。」關棠伸手拽了拽被黎修緊緊攥在手裡的衣擺,「你早上還要趕飛機去劇組,好好休息吧。」
明天《落華訣》那邊要準備做定妝,以及陸續開始最後一次劇本圍讀,之前導演編劇已經組織演員們線上圍讀過兩輪了,後續再線下進行一次就要正式開機了。
「……」宋書昂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游移半晌,其實他不太想關棠留下來照顧黎修,這使他有種強烈的不安。
但明明,如果角色互換,今天醉酒的是他,關棠一定也會承擔下照顧人的責任。
時間久到關棠已經從黎修的行李箱裡拿了卸妝濕巾回來:「還沒走?打算哥兒倆一起睡?」
她轉頭看他,面露疑惑。
「???」宋書昂心裡那點兒情緒瞬間被破壞,翻著白眼兒邊往外走邊吐槽,「我勸你別成天上網看那些亂七八糟,服啦!」
見人離開,她才笑了一下,又開始料理床上這個看上去已經沒了意識的人,把他翻了個個兒,讓他仰面朝上呈大字癱在床上,隨後一塊兒卸妝濕巾像巴掌一樣「啪」的一下拍了上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