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就哭吧,不就是三十歲的男人哭嘛,我不會嘲笑你的。」關棠垂著眼,說著調節氣氛的搞怪的話,眸底到底還是映著幾分心疼。直到她感覺襯衫逐漸濡濕了一塊兒,這才又放緩聲音說,「這次爺爺沒事,好好地活著呢,我也不是她,所以你也不會有事。」
「嗯。」黎修從她懷裡退出來,兩隻手蓋住臉遮掩著自己泛紅的眼眶,總還是覺得有些丟臉。
之後兩人分了那個蛋糕,又一起靠在沙發里喝酒。
「黎修,我感覺你好像酒量見漲。」關棠伸手跟他碰了下杯。
之前他好像喝不了一聽啤酒就要醉過去了。
今天卻已經喝到第二瓶了。
黎修也有這種感覺,正想點頭,卻聽見旁邊關棠一臉恍然大悟道:「可能是你剛才哭的時候,有酒精提前順著眼淚排出去了。」
「……」黎修撇了撇嘴角。
感覺她果然還是在嘲笑他。
關棠見他這副吃癟的表情覺得好笑,自顧自在那兒樂,卻不想肩膀遭到他一頭槌。
「嘶!」她直接倒吸一口涼氣,想揉揉肩膀卻發現他的腦袋賴在自己肩膀上不動了。今天她沒打算推開他,只是戳了戳他的腦袋瓜,「真狠的心吶,用那麼大勁兒你頭不疼嗎?」
他腦袋在她肩膀上拱了拱:「不疼。」
隔了一會兒他又說:「其實最開始你的帶我去《千山遙》劇組試鏡的時候,我真的以為你是要把我往哪個圈內大佬的床上送……我當時想著,這種事要是再來一次,還不如……」
要不是還要幫爺爺治病,他巴不得搞個魚死網破算了。
關棠垂著眼,腦袋也稍微歪了歪,跟他的抵在一起:「我知道,你後來的那些事……我也知道。」
後來有一次關志泓欠了賭債還不上,原主跟關志泓也不知道達成了什麼協議,最後串通一氣把黎修送去了那個債主的房間。
幸虧他逃了。
第101章
早上關棠陪著黎修和張舒羽一起去攝影棚拍儒一的代言宣傳照。
他們在拍的時候關棠就在旁邊坐著等, 看著打光燈下對攝影師每一個想法都能應對自如的男人,關棠又想起前一晚的事。
後來她問黎修,現在就對她徹底放下戒心, 不怕之前吃過的虧,以後還要再吃一遍嗎?
他搖了搖頭說:「不怕,你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