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棠吃完了那顆西紅柿,兩只手自然的垂在膝蓋上,沒說話。
「你們年輕人的感情問題我不插手。」黎騫見她表情變化,便猜到可能是黎修已經跟她說過什麼了。他沒提什麼無理的請求,只是說,「小修這些年應該過得很不好,以後……無論你們是什麼關係,多擔待。」
他本該是這世界上最了解黎修的人。
但突然有一天他發現自己好像看不懂這孩子了。
他變得深沉內斂,什麼事都藏在心裡,再也不跟他吐露分毫。
黎騫想,能讓那孩子短時間內有這麼大的變化,他這些年的日子應該很不好過吧。
「嗯,您放心。」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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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的時候黎修開始跟著劇團進行國內巡演了,基本在每個城市平均有兩場演出,其餘時間要在各個城市之間來回奔波。
這部舞台劇之前就呼聲很高,去年也做過小範圍演出,反響不錯,所以今年才開始進行巡演。
雖然黎修還沒什麼上場的機會,但關棠還是去看了劇團的首場演出。
現場身臨其境的氛圍感確實不錯。
等京城這邊的場次結束,下一站就是津市。
關棠不能一直跟著他在外邊跑,便只能讓李晉朋做好了出差的準備。
黎修臨出發前有一天休息時間,關棠特意帶他回去看了爺爺,回去的路上黎修已經累得睜不開眼了。
關棠把空調的冷風關小了一些。
一直到車開到地下車庫,黎修都沒有要醒的意思。
她沒叫醒他,也靠在座椅里閉目養神,不知怎的心裡總會想起黎騫之前說的話。
什麼留黎修一個人……
「怎麼不叫醒我。」黎修一醒來就發現已經到家了,坐起身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看向關棠的眼神帶著幾分懵懂無辜。
「我沒什麼要緊事,不急著回家。」關棠笑了笑,隨後開門下車,喊上他一起回家。
「我要走好多天。」黎修按了電梯,就站在她身後,被打理得乾乾淨淨的電梯門上映著兩個人的影子。他的視線全程都定格在她身上,嘴巴動了動,「可能幾個月里都回不來一次。」
「嗯。」關棠點了點頭。
電梯到了,黎修伸手擋住電梯門讓關棠先進去,隨後自己才跟上:「會不會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想我?」
「之前你進組,不也一個多月見不到人麼。」藝人本來就是奔波命,跟誰都不可能天天碰面,幹這行業這麼多年,關棠自覺習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