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還同住一個屋檐下,低頭不見抬頭見呢。
這會兒又整這死出兒。
「沒。」黎修吸了吸鼻子, 把房門帶上, 「過來怎麼都不告訴我?」
「啊?她沒告訴你啊?我以為你知道呢!」李晉朋邊鋪桌布邊補刀, 想了想突然又反應過來,「嗷!我說你剛才怎麼聽見『老闆』兩個字就要跑呢, 感情你是以為我要把你賣給資本大佬啊?」
「……」黎修表情更難看了,對李晉朋展現了死亡凝視, 眼神要是能化為實質,李晉朋已經被紮成個胖篩子了。
關棠憋笑憋得難受,人倒在沙發里抽成了一隻蝦米。
黎修本來就連皮兒薄,要是只有關棠在場也倒還好,反正就連以前那些狼狽事兒她都知道,他也不怕她笑話。
但現場還有個李晉朋呢。
他兩只耳朵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層薄紅,有些燒熱。
「不是,我啥也沒幹啊!你對我怨念這麼大做什麼?」李晉朋見他盯著自己表情怪異,屈起一根手指撓了撓臉說,「你不會那麼沒良心,要把我趕出去不讓我吃飯吧?!」
黎修嘴角抽了抽,沒理他,轉身去了衛生間。
關棠見狀跟李晉朋試了個眼色,在黎修合上門之前跟進了衛生間。
黎修看著憑空多出來的人:「我要上廁所。」
「生氣了?」關棠收斂了一下之前猖狂的笑意,望向他時眼神柔軟了些,摸著小心臟說,「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但好像並沒讓你喜啊……哈特痛痛。」
黎修唇角向上勾了一下:「為什麼要給我驚喜?以什麼身份給我驚喜?我可能要考慮一下要不要喜。」
「……」關棠抿著唇不說話了,她就不該販這個劍。
看看,現在被人當成只管撩、不負責的渣女了吧!
「說不出來那就……」黎修做了個請人出門的手勢,「我、要、如、廁。」
他的嘴唇本來就自帶一種上揚的弧度,但現在他眼睛沒有在笑,還故作冷淡,看上去就有種在職業假笑的違和感。
關棠挑了下眉,反正現在好像是已經把人惹惱了,乾脆破罐子破摔,顯露出一副不正經的本性來:「你如唄,請如。」
「……」黎修深呼吸,「你要看?」
「也不是不可以……」關棠眼神亂飄,聲音越來越含糊,說完自己也覺得太不要臉了,於是咳了兩嗓子篡改發言,「是不可以,我是正經老闆。」
說完她就推開虛掩著的門往外走,在黎修要關門的時候又回頭去壓低聲音跟他說:「我急著過來確實也有原因,不過咱們倆的事,等小李子走了之後私下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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