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利,就是被送去別人房間的那種不利。
關棠點了點頭。
是有這方面原因。
誰知黎修下一句就是:「其實以前我也怕你對我不利。」
這個不利,還是那個不利。
關棠:「……」
怎麼還還耍劍報復上了呢?
她不說話了,煩。
「生氣了?」黎修挑了下眉,伸出兩根手指拽了拽她家居服的袖子,沒有一點兒知錯服軟的樣子,陰陽怪氣的模樣倒是給他狠狠拿捏了,「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不是,沒想到你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黎修!」關棠從他手裡把自己的衣袖抽出來,手臂一抬給他來了一招鎖喉,「原來你爺爺說的陽光二哈就是這樣啊?!你別說,你還真別說,賤兮兮這點兒你絕了!」
「彼此彼此。」即便是被鎖了喉,黎修也絕不服輸,傻樂著拽著她的手臂以免自己被誤鯊,還不服輸地懟她,「渣女。」
「……」關棠鎖他喉的手臂鬆了勁兒,在即將收回去的時候用力揉了下他的頭,「事業剛有起色第一年就想談戀愛,工作不要啦?」
「工作我可以……」
關棠打斷他:「這條路你曾經自己走過,應該知道對上升期藝人來說,戀愛這種事得格外慎重,處理不得當的話會造成大量脫粉,你的商業價值會直線下降,沒有流量支撐有沒有足夠的作品作為底氣,後續的工作計劃打算怎麼做?」
「想進組,劇組憑什麼選你而不選一個自帶流量的藝人?或者你打算自降身價來提高自己的性價比?」
「當然,你要是不想工作了、放棄演繹這條路了。」關棠挑眉笑了一下,拍了拍胸脯,「我,如今是個霸總,以咱們之間的交情,我養你也沒問題,問題是,這是你想要的嗎?」
「……」黎修垂著眼睛,眼皮眨了兩下,纖長的睫毛輕顫,看上去有幾分脆弱可憐,「我也知道。」
情不自禁而已。
關棠心又軟了,撇了撇嘴,活躍氣氛說:「看吧。我不是渣女。」
原本黎修也是盤腿兒坐在她旁邊的,但面衝著她,突然他直挺挺腦袋往她肩膀上一栽,貓咪一樣蹭了幾下:「前輩說要給我牽線的電影是明年,劇團巡演這個月底就結束了,年前的空檔再幫我接個戲吧?」
關棠笑得像個剝削成功的資本家:「好。」
「……」黎修又坐直身子,表情有些懵,「我被CCTV了?」
關棠坐著轉了個身,面對著他,笑了笑:「也不全是。」
她伸手捏了下他的臉頰:「打個賭?」
「什麼賭?」黎修無奈抬眼看她。
她都不知道打出去多少個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