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人都給玩兒暈了,身上□□, 全是一些青紫的痕跡,現在還像垃圾一樣被丟在這荒山野嶺。
董哥真是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
但他的意思不是想問人扔這兒會不會直接噶掉,而是擔心會太早被人發現, 引來警察。
副駕駛上的劉俊抬手給了黃毛兒後腦勺一下:「就你廢話多!」
黃毛兒是他帶出來的,能幹活兒、敢背鍋,就是嘴上沒個把門兒的, 他就怕這小子那天惹怒了董哥在牽連到自己。
黃毛覺得要不是知道自己在開車,劉哥剛才那一下必定把他拍在方向盤上了。
董哥倒不至於因為下面人多句嘴就生氣, 他沖窗外吐著煙圈,一雙狹長的眼眯著:「咱們再有兩三個小時就到渡口了,他都不一定還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能有什麼事兒?」
黃毛兒通過後視鏡小心翼翼看了董哥一眼。
只覺得那張三十六度的薄唇說出來的話分外冰冷, 吐出來的煙圈不知道是不是也一樣沒什麼溫度……那他好像那個打的寒冰豌豆射手?
「前面彎道!」劉俊又照他腦袋扇了一下。
再不喊他等會兒估計車毀人亡了!
「呃……哦!」
黃毛轉了個急彎兒, 車上的人都繫著安全帶,倒是沒什麼大問題, 但後備箱裡發出了「咣當」一聲巨響。
「???」黃毛兒下了一跳, 隔了一會兒才想起後備箱放著什麼, 張了張嘴,尷尬地說, 「哥, 只是輕輕磕了一下, 姓關那小子死不了吧?」
劉俊有點兒後會帶上這麼個玩意兒了:「開你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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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有警察到了關家別墅。
就算之前已經幾乎跟關家親戚斷了聯繫, 到底也還是跟關志泓相關的人,關棠他們又剛因為關老太太的事跟關志泓的父母碰過面, 警方過來也是例行詢問,實則也知道他們一家跟這件事關係不大。
關棠這幾天為了方便,也一直住在父母這邊。
關於關志泓的事他們知道的必然沒有關正享夫妻多,也給不出什麼更有價值的線索,也就說了幾分鐘話,警察就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前來詢問情況的這名警察接到一通電話,聽那邊說了幾句之後就皺起眉,有些莫名地看了關棠一眼,應了幾聲後又匆匆把電話掛掉。
關棠發現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對,便主動問道:「是發現什麼線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