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網友們又重新扒上次的酒店視頻, 修復截屏後通過脖子上的一顆痣確認了是他,現在他已經半退團了。」
「嗯。」關棠應了一聲, 但陳韞如何跟她也沒多大關係,她還不至於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藝人落井下石, 也知道宋書昂跟她說這些,不是為了告訴她陳韞的情況。略微頓了幾秒,她說,「之前這件事上犯錯的是宋彥齊,不是你,你不必把他的過錯抗在自己身上,這件事等之後他就回公司,我會再找他算帳的。」
「好。」宋書昂應了句好,但聲音里卻都是落寞。
彥齊是他的弟弟。
親弟弟做了對她和公司不利的事,他又怎麼還能像從前那樣在他面前堂堂正正抬起頭來呢……更何況,他知道,宋彥齊這麼做正是因為想成全他心裡的那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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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關棠到家的時候電視上正播著午間新聞。
「首都時間中午12時許,警方在臨江縣渡口攔下了一艘可疑貨船,涉嫌綁架沙人販/du的三名犯罪嫌疑人已被抓獲,並解救了我國一位公民……」
「有公民在春枝縣到臨江縣中間的山林處發現了一名受害者,疑似與此次綁架案有關,現已緊急送往醫院進行搶救……」
虞歆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看得津津有味兒,關正庸沒在客廳,八成是又在樓上書房鑽著。
家裡請的煮飯阿姨正在廚房做飯。
虞歆見關棠回來,放下手裡抓著的那把瓜子兒,指著電視表情誇張地說:「雖然打了碼,但新聞里被救出來的那位公民肯定就是關志泓,躺擔架上還是一副嗎嘍樣兒……」
「噗——」
關棠笑噴了,把包掛在旁邊的架子上,轉頭笑著說:「人家都那麼慘了,你還不忘埋汰幾句。」
「他慘那是罪有應得!他要是不出去賭,能有今天這下場?當時你爹給他們的那筆錢,他們就算坐吃也不會山空!」虞歆翻了個白眼兒,話音里仍舊帶著怨氣,「但之前他害你這事兒我可沒忘!看他遭罪我高興!」
「行,他活該。」關棠笑著坐在她旁邊,也跟著一起嗑起了瓜子兒。
虞歆:「那個被人發現報了警的受害人……應該就是警察早上問你的那個高什麼來著?」
「嗯。」
虞歆:「聽你早上描述的,他也不是啥好人。」
說著她仰頭看了看天花板。
關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