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道歉俠。」關棠邊揉著頭髮邊笑了,一天天的,淨愛道歉。
黎修也低著頭笑了,隨後又問:「家裡的事……」
關棠不是原本的關棠,對她來說這裡沒什麼特別親近的人,也包括關家的人。
更何況是對她不好,對原主也不好的關老太太呢?
黎修覺得老太太的去世應該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影響。
但她卻特意發消息將這件事告知了她。
他覺得她可能是聯想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倒不是這個事。」關棠聲音頓了頓,用淋浴將頭上的泡沫衝掉,之後才把自己對劇情的猜測給他講了一遍,「你說咱倆會不會也被迫走上什麼離譜兒的劇情?」
黎修那邊沉默了片刻:「應該不會,就算我們兩個有必然需要面對的結局,也不可能比原先的更差了。」
原先他們兩個一起死了。
想要比那個更差,那只能是他倆不僅一起死了,還一起炸了……
不過他也說不清為什麼。
但他越來越有種自己已經從什麼束縛里掙脫開來的感覺。
關棠不禁笑出聲。
其實她對自己的生死沒那麼看重,畢竟能在小說世界再活一次,已經是她額外賺到的了,多活一天賺一天。
更何況是有錢有閒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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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輪著關正庸去守靈,關棠和虞歆也去了,她倆不是為了守靈,只是單純為了陪著關正庸而已。
隔天晚上守靈的又換成了關志泓他們一家。
晚上關棠沒跟著關正庸他們回去,而是回了自己的公寓。
第二天要進行葬禮儀式,她得回家找一套黑色的衣服。
結果剛一進家門,玄關的感應燈亮起的時候,他發現地墊上多了男士運動鞋。
再一抬頭,盈盈微光里,男人正衝著她笑。
她愣了一下:「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黎修上前幾步,接過她手上拎的一袋換洗衣服,又彎腰幫她從鞋櫃裡拿出拖鞋,端端正正地擺在她腳邊。
關棠單手扶著牆,邊換鞋邊說:「怎麼不提前告訴我?我這幾天都在爸媽家住著的,萬一今天也不回來……」
「這不是回來了嗎?」黎修笑了笑,把手裡的東西放好,又問,「守靈沒休息好吧?飯吃了嗎?我幫你放水泡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