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關棠打算正式把這個品牌撿起來,最近帶著幾位管理層去給給廠房選址。
還跟著研發團隊一起敲定了賀歲禮盒的設計,以及第一季度的新款眼影盤。
一直到月底31日這天,關棠才算閒下來。
下午她給黎修打了個電話,發現對方不在服務區。
一開始她以為是劇組去了什麼偏僻沒信號的地方拍攝,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兒,有的劇組拍戲往大山里鑽還挺尋常的。
所以她當時只是給黎修微信發了消息,讓他拍攝結束回個消息給她。
結果一直到晚上十二點多,這人還是沒個音訊。
她覺得不大對勁,又給李晉朋打了個電話,那邊沒接。
「……」關棠盯著自己的手機看了半晌,懷疑這玩意兒是不是變板兒磚了。
·
凌晨兩點,黎修和李晉朋在山城機場剛落地。
「我這條老命遲早給你折騰沒。」李晉朋揉著自己完全看不出腰的腰,齜牙咧嘴倒吸涼氣。
黎修拉開自己的雙肩包往裡邊看了一眼,看見好好在包里躺著的獎盃,他眉眼彎了彎,好像折騰了大半天的疲憊都不見了。
「別傻樂了!」李晉朋把自己的包背好,拉著他出機艙,「你一下午手機不是靜音就是飛行模式,等會兒趕緊看看,我怕老闆找你。」
黎修來參加這個話劇頒獎禮是偷偷來的,沒跟老闆報備。
本來他們向劇組請了半天假,中午的飛機,三點左右能到化妝室做造型,六點就可以驅車趕往會場。
時間寬鬆,正正好好。
結果沒成想,飛機晚點兒兩個多小時,下飛機後根本來不及再去造型室,甚至連造型師都來不及另找。
最後只能臨時買了一些化妝以及做造型用的東西,在趕往會場的車上黎修自己湊合著來的。
到會場的時候別人都已經進場了,黎修又繞到會場後門去臨時換衣間把西裝燙平,之後才趕著去走紅毯,中間真沒騰出手看手機。
在會場內期間是不能帶手機的,所以黎修的手機一直被留在場外的李晉朋保管,等頒獎結束後二人又匆匆奔往機場往回趕,一整個兵荒馬亂。
李晉朋一下午跟著心驚膽戰,他只是個被威逼利誘誆騙來跑腿兒的,別回頭出了什麼問題老闆怪罪下來,還要讓他跟著背鍋。
黎修之前還沉浸在拿了話劇新人獎的喜悅里,因為之前跟關棠的約定,他提前做到了。
她說的。
拿了獎就在一起。
這會兒被李晉朋一提醒,才手忙腳亂從衣兜里掏出手機把飛行模式關掉,果不其然,接連跳出來關棠的好幾條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