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關棠更湊近他一些,兩隻手撐在電視櫃的邊沿,突然很大膽地將黎修困在自己和電視櫃之間,微微抬頭盯著他問,「騙了我什麼,不如你自己招吧?」
她的動作很突然,完全不像是她原先的行事風格黎修身體不由自主往後倒了一下,手在身後做支撐的時候恰好按住了剛剛被他放在那里的背包。
「嘶——」
掌心按到硬物,被狠狠硌了了一下,他沒控制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的重量全落在了另一隻手上。
關棠發現端倪,怕他閃了腰,伸手拽了下他身上的毛呢短外套,將人往自己的方向拉。
黎修成功被她拉起來了,但兩人目前的姿勢極其糟糕,像是兩個嗎嘍在擁抱。
「你準備的東西?」關棠從他肩頸處的空隙往他身後看,視線落在那個包上。
黎修卻一時半會兒不捨得放開她,站穩之後調整了一下姿勢,腦袋垂下埋在她肩窩裡深吸了一口氣:「還以為你真生氣了……」
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終於讓他懸了兩天的心又重新安定下來。
關棠沒拒絕他的親近,抓著他衣服的手也慢慢鑽到了那件毛呢外套裡面,環住了他勁瘦緊緻的腰身。
「生氣倒是不至於。」她有隻手在他腰背間輕輕移動,做著安撫小孩子似的動作,「只是有些意外。」
黎修隱隱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態度有了一些變化,雖然他不知道原因,但心里壓抑不住欣喜,悶笑了一聲,有些鬱悶地說:「本來是要給你驚喜的,結果搞砸了……原本還有一些其他準備的,誰知道昨天偷溜出組就被你抓現行了。」
原本他還打算帶她一起去遊樂場看煙火秀,在最吵鬧的煙火聲中、再聽不見周遭其他人聲的情況下,給她一次正式的告白。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他那點兒浪漫因子就這麼埋葬在了酒店房間裡。
說完他緩緩鬆開她,把身後的包摸過來,拉開拉鏈,從裡邊拿了一座金燦燦的獎盃出來。
「???」關棠怎麼也沒想到他準備的就是這麼個東西,接過來拿在手裡沉甸甸的,獎盃是金色的松塔狀,仔細一看發現獎盃底座兒上寫著一行小字「金松塔話劇最佳新人獎」。
金松塔是國內話劇相當知名且含金量高的獎項,之前拿到金松塔最佳新人的演員現在都是話劇圈兒的大拿。
關棠之前也想著將來可以讓黎修沖一下這個獎,只是這次的話時間太趕了,他剛剛進入話劇圈,且只上了那麼幾場,所以在此之前她都沒想過這獎項會落在他頭上,按照正常邏輯來看,這獎確實也落不到他頭上,甚至劇團報名參賽的時候可能都不會把他這個替補演員給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