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了一樣要去撕咬方笑的耳朵,被她站起來一腳踢中嘴巴,滿嘴是血地趴在地上,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方笑帶著勝利者的愉悅,走到意識模糊的林徊身邊,用守衛軍的配槍挑開他的帽沿。
露出一張虛弱蒼白的臉。
林徊半咬著下唇,烙下了帶血的牙印,原本強裝的凌厲在冰冷的地面上快碎盡了。
「我早就知道,如果你還活著,遲早還會回到我這裡的。」
滾熱的配槍槍口貼在皮膚上,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扭過臉。
他用最後一絲力氣掙脫這種戲弄,扭過頭去。
「把精神力附在手上,把他帶走。」方笑將配槍還給守衛軍。
走上來並排兩個守衛軍,粗魯地把他從地面上拽起來,一左一右押住他的雙手。
這樣的地獄……
不想再陷入第二次。
黑暗裡,他的恐懼又引出想要遺忘的噩夢。
崇三灣。
黎述莫名的看著自己的右手。
這隻手,從兩個小時前開始就一直在發燙。
黎述只和兩把武器做過永久的精神力標記,一把是荼靈,一把是絳禾。
荼靈正在她身邊,便只能是絳禾。
絳禾是一把短刀,從林徊被撿回來的那一天起,就一直被他占為己有,夜裡也要抓著它才能睡得著。
黎述能靠著精神力標記隨時隨地收回這絳禾,卻仍舊默許了這種行為。
手心的溫度越高,代表林徊那邊的戰鬥越激烈。
直到剛剛,溫度變了。
從能量充沛的高溫度,瞬間轉為低溫,甚至有奇怪的電流企圖麻痹她的手掌。
這種感覺,她不久前才體驗過。
狼狽的林徊在肌肉麻痹症的折磨下,幾乎喪失了自己的一切能力,被動承受著漫長的屈辱。她抱著他的身體,如果不是尚有溫度,她都懷疑林徊會在這種折磨中無聲的死去。
和現在一樣。
在戰鬥中突然發病的後果可想而知,不管是突然落敗成為俘虜,還是當場被擊殺,都令人惋惜。
黎述握緊那隻手,捕捉絳禾的標記,也在傾聽絳禾的身邊林徊的聲音。
如果你能感受到——
我以絳禾為媒介,暫時鎖住你的四感,隨機保留一感。
你是否能夠反敗為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