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有一個老者被打的摔在地上，張嘴說了些聽不懂的詞彙，每個字都能聽懂，但是連成句子就顯得很高級。
他沒罵兩句又被踹了幾腳，終於沒什麼聲音了，離開的時候腳底都是血。
「還是個文化人。」黎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手指間夾著幾張卡片，逐一分發給他們。
林徊問：「他剛剛在說什麼。」
「多行不義必自斃。」黎述解釋，「這是廢土前的詩詞，這老頭罵人呢。」
「樂園會強行抓苦力嗎。」
「以前不會，苦力也是要管吃管住發晶核的，也算是一份工作，不願意做的可以不做。」
「他們像是願意的樣子嗎？」李敬堯不可思議地指著那群被抽打在地上的苦力。
黎述把李敬堯翹著的手指按下去：「別惹事。」
樂園的制度確實似有變化，病態的瘋狂下，又演變出了更肆意的瘋狂。
黎述上次住的地方背靠廣場，到了夜裡會很熱鬧，離管理區比較遠。
為了避免麻煩，她選擇了上次的路線，還是之前那個老闆娘給她辦理的入住。
老闆娘還記得黎述。
長相出色，看著彬彬有禮，卻能一拳把小混混的腦袋打爆，不知道多少人打她腰上別的那把刀的主意，沒有一個得逞的。
如今黎述和幾年前幾乎沒有什麼變化，除了刀被她後面俊美的青年握在手裡，不過兩人看上去親密的很。
她也懂門道，少拿了一個晶核。
「熱水晚上八點以後有，十二點宵禁，任何人不得外出。」
黎述挑眉：「以前沒有宵禁。」
「不算新規定了，這兩年都是這樣的。」老闆娘多攀附兩句，「黎小姐晚上別出去，有守衛巡邏，會抓人的。」
李敬堯：「抓人？」
「小弟弟，小心點，抓了的就沒有放出來過。」
黎述拍了幾下李敬堯的頭，讓他多和老闆娘聊一會兒，自己拉著林徊上了樓。
樓梯很窄，乾淨倒還算乾淨。他們的是個直面廣場的房間，上樓梯右拐就是。
林徊在窗邊彎腰放行李，透過窗戶縫，廣場上出現了一夥穿黑衣服的人，每個人都拿著火銃，快速穿過人群，在抓什麼人。
黎述把窗戶打開，廣場上的人似乎已經很習以為常，紛紛讓開道，生怕惹禍上身。
黑衣人來的快，走的也快，順著被追捕者逃竄的方向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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