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徊嘗試著活動腳踝,疼的臉色一白,整個人都沒有了血色。
黎述用窗簾將他裹緊,將人打橫抱起,穿過象徵臣服的囚籠,從陌生的殿堂一路走出去。
穿過大門,是熟悉的基地建築,一排排竟然有序的守衛軍,在見到黎述的時候,沒有人表現出對她懷裡人的好奇,神色如常問好。
「黎隊長。」
「黎隊長好。」
黎述看了一圈,都是不認識的面孔,或者說,她已經忘記了他們。
懷裡的人倒是有幾分局部和尷尬,用窗簾悄悄蓋過臉,掩蓋通紅的臉色。
長發順著黎述的手肘垂落著,冰冷絲滑,包圍著她的胳膊,是從未有過的觸感。
既然是記憶中的基地,她便順著陌生的殿堂,朝高大的地標建築主樓走過去。
錄入熟悉的身份驗證,走進記憶中的主樓生活區,在地底二層。
進入不大不小的雙層居所,她順手呼叫了廢土醫生,然後將一言不發的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黎述坐在床邊:「你休息一下,明天告訴我住在哪裡,我明天送你回家。」
轉身離去之時,一隻手拉住她的衣擺。
林徊用窗簾捂到胸口,輕聲問:「你不要我了?」
黎述面對著他蹲下來:「什麼意思。」
他頓了頓:「你就是黎隊長。」
他剛剛一路過來的時候,都聽見了。
聲音又顯得有點兒委屈:「那我不是被他們送給你的禮物嗎。」
黎述面色不變,保持微笑。
這個幻境,玩這麼大的嗎。
為了搞清楚這個幻境裡是什麼樣的世界觀,黎述安撫了他幾句,給他找了幾件自己的睡衣,準備自己出去逛一圈。
林徊身形比黎述大一點,再加上是很明顯的女式睡衣,勒在他身上就又可憐又憋屈,又帶有不易察覺的誘惑。
黎述捂住了眼睛,拍了拍腦袋。
在等廢土醫生來的時間里,他沉沉地睡過去。
人造燈光下,她關上房門,門鈴剛好響起。
本來以為是廢土醫生,但提著藥箱的精神力者身後,還有一個面容熟悉的男人。
前任城主叫於祝,他長相面善,和現任城主的面相有幾分相似。
只有細微的區別,但眉峰一彎,顴骨一高,鼻樑又挺了些,就莫名覺得這個人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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