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把椅子上的林徊包圍,有一種逼良為娼的畫面感。
黎述提醒他:「你別動。」
與此同時,徐如箏手要抓住他,被他敏捷地躲過去,控制不住地殺氣一瞬間釋放又收斂住,等躲開了,自己懊惱地輕輕蹙眉。
雖然他聽黎述的話,但身體本能的會抗拒別人的接近。
黎述「咚」地一聲,把他的椅子卡在牆邊,右腿卡進他雙腿之間,限制住林徊的起身。
「沒事,放輕鬆,她給你看看身體狀況。」
「好。」
林徊被塞進小小的椅子裡,坐又坐不好,站又站不起來,瞧著十分憋屈。
徐如箏嚇了一跳,驚魂未定地舒了口氣。
這時林徊已經被控制起來了,黎述總覺得做這樣的事情熟悉又順手,好像不止一次這麼做過。
「徐如箏,過來。」
徐如箏雖然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走過來。
她的手再次試探地搭在林徊的手上,對方身體抽動一下,從表情再次變得兇狠,從黎述手裡乖順的小綿羊再次變成野獸,像一隻要撕咬上來的狼一樣狠狠地看著她。
黎述伸手將他的兩隻手腕抓在椅子扶手上,額頭抵住林徊的腦袋:「冷靜,冷靜,沒事的。」
忍受著陌生的觸感落在自己身上,林徊的身體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臉色變得很難看,頭輕輕地去蹭黎述的脖頸,試圖用熟悉的氣息讓自己好受一點。
徐如箏依靠著強大的職業素養去觀察林徊的身體反應,冰冷的鐵製器械扣在他手臂上,看不懂的數字在他眼前不停跳動。
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些東西,黎述是什麼時候準備好,藏在這間屋子裡的。
她又為他做了很多。
林徊努力克制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想藉助不停的摩擦來忘記剛剛身體上的陌生觸感。
讓一次被別人碰過,他把自己的皮膚都快刮下來一層,紅紅的滲著血。
黎述這次看著他不讓他動,很快數據就快收集完成。
到了最後一步,林徊的視線冷得像看一個死人,她不敢去指揮林徊,只是心驚膽戰地示意黎述掰開他的嘴巴。
指尖捏住他的雙頰,林徊仰著頭露出軟嫩的舌根,冰冷的鉗子從他的口腔探入,銀色鐵器尖銳地抵住紅色的軟物。
林徊的瞳孔一瞬間渙散,頭狠狠地偏過去又被抓回來。
那雙眼睛霧氣繚繞,無措地看著黎述,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如果沒有黎述,正常的醫學檢查在林徊身上都會很難進行下去。
等徐如箏走遠一點去看身體指數時,他才鬆一口氣。
黎述在徐如箏碰過的地方摸了幾下,覆蓋掉第三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