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了太久,中午我們怎麼喊你,你都不醒,小齊本來準備把你送回去,結果手還沒碰到你,你就開始發抖,抖得厲害。」周雯再次探了探易繆額頭的溫度,「比早上溫度要高,你肯定沒吃藥,我們先回酒店,小齊去酒店邊上的藥店買點退燒藥,順便買一碗粥,我帶繆繆回去。」
小齊不放心把易繆交給別人,猶豫著想拒絕。
「繆繆。」周雯喊了易繆一聲,這一聲里充滿了別樣的暗示,而易繆一團漿糊的腦袋竟然也接收到了她的信號。
易繆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掃了掃,無力地推了推小齊,「我跟雯姐走,沒事的。」
回去的路上,周雯助理開車,周雯和易繆坐後面。
易繆要坐著,周雯非讓他躺下來,自己縮在一個小角落,手放在易繆的腦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搓著易繆柔軟的頭髮。
她似乎在思考什麼,又不好在車上說,一路沉默。
到了酒店,小齊還沒回來。
易繆被扶著半躺在床上,拳抵著唇,正要咳嗽,就聽到周雯的問題。
「你是成翊的貓嗎?」
「咳咳咳咳咳咳!」易繆快要把肺咳出來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嚴晉對外都說易繆是自己家遠方親戚,山上的傻孩子,半進化也是小時候沒教好,貓比較笨。
當然最後一點……易繆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在妖界長輩眼裡是一個傻孩子。
「不不不是。」易繆捂住臉,「我頭疼,暈死了。」
周雯一把把他的手拽下來,直視著易繆的眼睛,盯了兩秒突然笑了,周雯本來就是狐狸精,一笑起來更是風情萬種中帶著精明。
騙不到她的。
「你的否認還可以更假點嗎?」周雯坐在床邊,嘆了口氣,「別擔心只有我猜出來了,嚴晉幫你造的身份很實。」
「你看成翊的眼神太依賴了,我不覺得一個粉絲能這樣看著偶像。」
「誰都知道成翊有一隻愛寵,為了救他去世了,半個月後你出現了,但是……目前看來,成翊沒有認出你嗎?」
「…….」易繆神色暗淡,何止是沒認出來自己啊,「他討厭我了。」
「你們在吵架吧。」周雯很聰明,也不會過分打探易繆的私事,只能安慰道:「乖,他認不出來你,是他的損失。」
「但是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周雯又沉聲說,「前幾天我聽到成翊問方方,白銳鼻子上的痣像不像他貓鼻子上的那顆痣,我的耳朵比較靈,正好聽見了。」
「一點都不像!」易繆怒聲道,說完又開始咳嗽,他指著自己鼻樑上的那一顆小痣,「明明這個才是!」
「他的脖子上還有個胎記,像是流血的咬痕。」周雯聳聳肩,「雖然我覺得只是有點點像,而且做的有點刻意,但聽劇組裡的人說,白銳說這個胎記是一場車禍過後變成,車禍時間和你被咬是同一天。」
易繆不知道,白銳看起來挺在意那個胎記的,易繆以為他不喜歡那個胎記,平時也儘量不盯著人家看,不就是個凹凸不平的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