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扭頭,看到自己的尾巴,撇了撇嘴,咬牙切齒道:「成翊還是個崽種!」
大傻子人設算是在易繆心裡洗不掉了,禿尾之恨啊!艹!
易繆進組半個月,《戰事》也正式殺青了。
成翊回到家,發現門口有自己的快遞,寄信人是給自己做毛氈玩偶的師傅。
他皺著眉頭不知所以的把快遞拿回家,拆開發現竟然是一個跟壞了的玩偶一模一樣的玩偶!?
他怕自己在做夢,嘴唇微微顫抖著,死死的咬住後槽牙不讓自己過分的外露情緒,生怕自己過大動作驚醒這一場美夢。
他輕柔用指間觸碰玩偶的身體。
柔順的貓毛柔軟無比,似乎還帶著喵喵的溫度。
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成翊在劇組那段時間每天都要摸一摸玩偶,自然對玩偶的觸感瞭然於心。
於是他驚奇不已的發現,玩偶的純白色澤和柔軟度都那麼的像,像根部彎曲的細節都做到位了!?
怎麼可能?
明明上一回他問師傅能不能再做一個,師傅還說沒有材料了,做不出來一樣的?
怎麼現在又有了?!
成翊垂眸凝神思考著,一個人突然闖進了他的腦中。
易繆!
他之前不是說要賠一個嘛?
難道是他?!
那他又是怎麼找到的呢?
成翊閃過了要找易繆問清楚,但是時隔一個月,他回憶起殺青戲時易繆看自己那決絕的眼神,一時摸不定主意。
他們算是真的鬧掰了吧,還有必要去打擾他嗎?讓他滾的是自己,現在又去找他的還是自己,那自己把易繆當什麼?
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嗎?
成翊抓著手機,點亮屏幕又黑屏,來來回回幾次不知所措。
他點開微博,下意識去搜易繆的小號。
易繆殺青後,小號再也沒有更新過。
最後的微博是一張笑臉。
這是苦澀的笑嗎?
成翊心中犯怵,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游移不定的拿著手機糾結。
他弄壞的東西也賠了一個一樣了。
他們或許已經兩清了吧,成翊嘆了一口氣,苦笑著抱起玩偶上樓,不想再過多糾結,也可以稱之為一種下意識地逃避。
算了算了!
當天夜裡凌晨。
成翊瞪著一雙清醒的眼睛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頭疼的要炸裂了,他吃力的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