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繆彎起得唇角一僵,跑那麼快幹嘛還不是怕尤橋暴走後一爪子把你劃破相,但是他能這麼說嘛?
他不自覺的扭了扭脖子,推著武宇陽出來擋刀,胡謅道:「哦,武宇陽在家呢,我回去陪他。」
沒事大傻逼,有事好兄弟,這大概就是武宇陽最大的用處了吧!
易繆扼腕痛思:辛苦哥們兒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幽幽來了句:「關係不錯。」
「嘶」怎麼這麼酸?
易繆捂著牙樂呵呵的答道:「最好的朋友。」他說完還不停,一聲比一聲大的強調著,「最最最最最好!」
「……」成翊面色一冷,明知道易繆在逗他還是怪不是滋味的,帶著點吃味的口吻道:「那我有什麼名頭嗎,不要最,好朋友成不成?」
「考慮考慮吧。」易繆得瑟著悶笑一聲,而後哼唧道,「嗯…看你今天送蛋糕的份上,封你個廚藝還行的熱心鄰居吧。」
成翊笑了,低沉的聲線像是竄了電流,易繆聽著酥酥麻麻的。
「也就你這麼說了。」他想了想,「當然除了父母,我就給你做過點心。」
「其實不能這麼說。」易繆惋惜的提醒,「你的蛋糕,武宇陽吃了仨,他吃的比我快,所以除了父母外的第一次廚藝展示,按道理來說,獻給了武宇陽。」
成翊:……
這個時候提這事兒是真的無敵破壞氣氛。
閒聊完,易繆本來想提一下自己工作上的事還有尤橋他們出國的事,話到嘴邊又停住,他倆幹嘛聊這個?
說了好像要找成翊幫忙一樣,他倆關係似乎還沒到那一步。
正巧這時外頭寒風凜冽,一陣風颳過來,易繆聽到那頭呼呼的風聲,他忽然意識到,成翊現在是半邊身子探在風口裡跟自己講話。
不冷啊?
雖然擔心成翊,易繆又開不了口,腳趾蜷縮這晃了晃,用最豪橫的語氣問:「你幹嘛開窗戶,風呼呼吹的,吵死了!」
他說完又怪不好意思的,生怕成翊聽出自己的真實意思,率先撂下一句「回去打遊戲了!拜拜!」幹勁利落的掛斷了電話,十分老幹部的向對面揮揮手,意思散了吧散會!
成翊:「誒,等…」
「嘟嘟嘟——」
他拍拍屁股毫不留情的走了,只留下成翊一個人靠在窗口,拿著手機的關節處被凍得通紅,他捋直時還嘎吱作響。
易繆話里的關切他當然聽得出來,只是這結束的也太潦草了!
成翊了解易繆嘴硬心軟的性子,不了解的還以為他易繆敷衍完自己去跟另一個「寶貝」甜蜜雙排了嗎?
好一個無處不在的武宇陽,值得用五個最來體現地位的武宇陽。
成翊「啪」關上窗戶,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幾年下來穩如老狗的心態在易繆面前不堪一擊,聊兩句就像在坐過山車,一會兒在高出起飛,一會兒被摔下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