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翊:「這麼著急嗎?」
易繆解釋道:「不是我著急,是他,魏狄那邊有點著急。」
說完他示弱地嘻嘻笑,心裡想著,自己不著急,魏狄那兒要命地事,上回都妖化了,可別大過年的辦喪事。
「你…」
易繆不等成翊再說話,打了個噴嚏,冷一陣熱一陣的,寒氣已然入體,他借著這個當口,身子一軟,腦袋跟小雞啄米一樣往成翊那兒靠,帶著點撒嬌的口吻道:「感冒了感冒了。」
「……」
成翊這會兒哪兒還有什麼話說,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泄氣的揉了揉易繆的頭髮,就當作無聲的同意。
*
「啊切!」
第二天大早,易繆被魏狄的電話吵醒,自己夢還沒做完,那邊人已經火急火燎過來了,昨天走紅毯加夜聊吹了足足的冷風,易繆迷迷糊糊爬起來的時候打了個打噴嚏。
「呼呼——」
易繆吸吸鼻子,發現這鼻孔已經不通氣了,說話聲音有些嘟囔倒也不是很奇怪,其他的頭不疼腦不熱,十分正常。
「還真感冒了。」他翻箱倒櫃找到感冒藥,沖泡開來喝下去才覺得鼻子舒服了點,就是不太靈光了。
換好衣服,門鈴正好響起,魏狄都到了。
「來了。」
易繆打開門,還沒見人影,魏狄已經衝過來抱住他,一把按住他的腦袋往脖子那兒壓住,轉瞬間,易繆似乎聞到了丁點香味,有梔子花的甜香,可能還混著蜜,挺濃郁的,聞著讓人心情愉悅,似乎能勾起多少開心事。
「咪咪啊,好久沒見了,可把我想的。」
抱得倒是緊,像是跨越了生離死別。
相較於上回見面,魏狄清瘦了好多,眼瞼下一輪淺淺的黑眼圈,倒是那眼睛顯得愈發狹長勾人,似夢似幻,妖異得過分。
雖然是要做體力活了,穿得還跟要街拍一樣,已然是時刻要當時代的弄潮兒。
「我可不想你。」易繆推開魏狄,擦了擦鼻子,「你這香水什麼味啊?」
「特調的,為了見你,精心打扮,不敢怠慢。」魏狄滿臉不著調的笑容,一副主人模樣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我猜你東西不多,兩個房子距離又近,沒找搬家公司,我一個人幫你搬完。」
「那我就不動手了,你收拾吧。」易繆不謙虛,敞開大門讓魏狄搬,「當然昨天我也整理了一點衣服哦,算不算減輕了你的工作負擔?」
「算,哪兒能操勞您老人家。」魏狄埋頭幹活,「你今天說話怎麼這麼奶,不跟影帝撒嬌改跟我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