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現在都不知道夏驚蟄面黑化,面把她轉變成魔物是因為什麼。
女人心,海底針,古人誠不欺她。
……
或許是聽見了許嬌心底的掛念,夏驚蟄這回出現的時間比之前更快,她瞧見許嬌又是那副眼神放空、平靜看著天花板,整個人無欲無求的樣子,心底那點兒不甘和絕望就更明顯了。
明明已經墮落成糟糕的魔修了,這人還是副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樣子,好像天底下沒有任何事情能在她的眼留下痕跡。
夏驚蟄有瞬間很想知道,這人的心是不是冷石頭做的?
可她感受過許嬌的溫度,也食髓知味地明白,師姐的血是熱的,體內更有讓人無法抗拒的溫暖,如溫柔鄉樣令人沉淪。
「師姐。」夏驚蟄輕輕嘆出口氣,抬手輕輕幫許嬌理了理衣領,語氣裡帶著許嬌聽不懂的無奈:「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許嬌從她的語氣里聽出種無來由的傷感,迷惑地看了她眼。
心不經意冒出個念頭來:
難道夏驚蟄這是……生理期到了?
所以才這麼多愁善感、情緒多變?
可是夏驚蟄品階不低,應該早就辟穀了啊,平日裡就算吃也是吃的靈植靈谷,並不會像凡人那般將多餘的濁氣排出,哪來的生理期?
她想不通,乾脆就不想了,直接問:「師妹瞧著不大歡喜的模樣,為何?」
夏驚蟄對上她眼底那點兒微不足道的疑惑,明知道這是許嬌從被綁到魔界以來對自己問出的第句關心,可夏驚蟄心底卻無半分喜意。
她問:「師姐當真不知我為何憂愁麼?」
許嬌看了她眼,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夏驚蟄與她對視,看進她那雙黑漆漆的眼眸里,似乎恨不能將自己的腔情感統統藉由這心靈的窗口倒進去,恨不能撕開自己的胸膛讓她看見自己的愛。
良久,她才低低地說:「因為我所喜愛之人,眼裡、心裡並未有我,故我憂愁。」
許嬌聽得眉頭輕微跳了跳。
是這樣啊。
她想,那這個忙自己可幫不上。
夏驚蟄仿佛又讀懂了她的沉默,安靜了好會兒,自嘲地扯了下唇角,俯身撐在許嬌的身側,居高臨下地來問:「師姐可否告知我,如何才能住進你心裡呢?」
「我真想知道,若我有日死在你跟前,你願不願意為我流淚。」
說著話的同時,她俯身點點湊近,最後那吻竟然落在許嬌的額心,有種珍惜的意味。
許嬌沒有躲閃、也沒有迎合,只是看著她親下來,聽著她說後面的那句話,等到夏驚蟄重又起身時,她才輕聲道:「你不會死。」
雖然她常虐主角,但是她從不把主角寫死,這是她寫虐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