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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嵐正被你的手下誤會為告狀者,為了讓她感受到正義的力量,請幫助她洗脫嫌疑,並且不要在她面前做出有損社會和平的事情。」
巷子裡,把椅子上。
許嬌穿著校服長褲,低頭玩著便箋紙,像洗牌樣,發出嘩嘩的紙張翻動聲,又抽出張粉色,開始慢吞吞地對摺。
她在心回答系統:「摺紙可不損社會和平。」
「嬌嬌姐!我們發現個本校的在附近鬼鬼祟祟,是班的!她肯定明天要告密,怎麼辦?」有女生推著沈夜嵐往這邊走。
對面學校的幾個女生見狀,登時就瞪向許嬌:「許嬌,這可是你找的場子,你不會要搞那種告老師的噁心手段吧?」
許嬌披著校服外套,專心地坐在椅子上摺紙,腳踩在旁邊廢棄的木材上,神色格外冷淡,碎發落在她的側臉上,映得她模樣十分精緻,像櫥櫃裡的洋娃娃。
她頭也不抬,慢條斯理地回答:「怕了就滾。」
對面的人聽,氣的跺了跺腳,卻還是擔心學校里的處分,臨走時指著她道:「你等著,我去找我哥來收拾你。」
群架的方散了。
原地只剩下許嬌這邊的人,和被推過來的沈夜嵐。
沈夜嵐瞧著她的側臉,見到她額角碎發下露出的heo Kiy創可貼,卻點兒也無法將這人和什麼美好的天使聯繫在起,滿腦子都只剩個念頭:
又要挨打了。
「嬌嬌姐,都怪她,要不我們警告她下吧?」有女生見許嬌不言語,主動提議的同時,從後面用力推了下沈夜嵐。
沈夜嵐差點沒站穩,注意力都在許嬌的身上,自然也看到了她手頭正在疊的東西。
許嬌對著角穿好紙張,然後用指尖撥了撥那充當花瓣的摺紙邊緣,朵栩栩如生的粉色玫瑰就在她的手心裡躺著——
小巧玲瓏,格外可愛。
她這才抬起頭,看向被推到面前的沈夜嵐。
「又是你啊。」黑眸對上沈夜嵐,許嬌平靜地開口。
沈夜嵐咽了口口水,沉沉地跟她對視,等待挨揍前的心態總是最煎熬的,所以她說不出話來。
誰料許嬌繼續低頭擺弄那朵紙折的玫瑰,將花瓣弧度彎得更真實幾分,隨口道:
「她不會告密,讓她走。」
周圍的女生面面相覷,有人不服道:「嬌嬌姐?這不合適吧?」
「嬌嬌姐認識她?」
許嬌「嗯」了聲,隨性又散漫。
周圍安靜幾秒鐘,沈夜嵐被先前的人往外推,語氣不善道:「算你運氣好,趕緊滾,下次再湊過來找死,絕對教訓你。」
沈夜嵐不敢放鬆,轉身就想走,才剛邁出步,又聽後面發出聲: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