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昨晚做完手術帶回來的小傢伙聽見了她醒來的聲音,不知是單純的想撒嬌還是餓了渴了。
許嬌抬手捏了下鼻樑,在那小小聲的、可憐兮兮的嗚嗚叫背景里,緩緩吐出口濁氣,從床上坐了起來,左右看了看,踮起腳去柜子頂上拿剛買的狗糧。
她穿著拖鞋,腳踝在微熹的晨光里泛著丁點兒光,更襯得那纖細腳腕上的黑色荊棘邪惡又猖狂。
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的人找來了食盆,放在小狗的面前,開始倒狗糧,在那嗷嗚嗷嗚吃東西的聲音里,抬手摸了摸那毛絨絨的耳朵。
垂著眼帘看著小狗吃東西好會兒,許嬌理了理自己的睡裙,也沒了睡回籠覺的意思,檢查了下狗狗的傷口包紮情況,發現紗布沒被它咬掉,便起身拉開門往外走。
冰箱門「吱」聲被拉開。
暖黃色的燈光里,許嬌目光從琳琅的蔬菜和水果里逡巡而過,找到個帶著包裝的三明治,正想關門,不知道想起什麼,突然在腦海開口:
「你是覺得我現在和沈夜嵐不熟,遠水救不了近火,拯救任務也來不及發,所以想讓我去班是嗎?」
系統倒是很誠實:「對。」
許嬌抬手三兩下扯開三明治的包裝放在邊,從牆壁上取下個平底鍋,洗了之後,熟門熟路地往灶台上架,隨口道:
「我倒是能理解你的急切,不過——」
「十雖然根據月考的排名重新分班,理前200名進重點,之後從普通班往下分,歸、理歸理,藝術體育分開算,但是最近的月考就在下周。」
許嬌往鍋里倒了油,面不改色地往下接:「儘管我最近無聊得重新開始學習,不過我這次月考,撐死就按照排名進個7班。」
整個十,單數班級是科,雙數是理科,1班是科尖刀班,2班是理科尖刀班,然後3到10都是重點班,直到18班。
19班是音樂特長,20班是體育特長。
兩個班除了語數英,其他全靠自己,大部分化課都爛的不行,所以偶爾也有出類拔萃的,旦在月考發揮的不錯,平日聽化課就去自己排到的班上,專業課再回來教室跟她們起。
但這樣的實在少之又少。
況且……
許嬌缺席體育鍛鍊很久了,她覺得自己現在完全轉科,似乎也來得及。
系統聽了也沒別的意見,只平靜地說:「加油。」
許嬌嗤了下,感覺系統這個讓自己進班的夢想,少說三月,多則半年才能實現,反正她不著急。
……
結果就在周后,月考放榜那天——
「聽說了嗎?班有個人考試遲到,少考了門,這次要往後掉好多啊。」
「我知道,你說的是那個又酷又冷的女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