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正好套上兩節指節。
但這並不是普通的指T。
沈夜嵐看了看那半透明的顏色,這才抬眼對許嬌說:「我當然不行,所以……就多辛苦辛苦許嬌姐了。」
許嬌:「……???」
這特麼是不是太快了點?
她看著沈夜嵐準備工作都做完了,就等她坐過去了,整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太好,何況如今還是大白天,外面艷陽高照的。
兩人隔了段距離對視,沈夜嵐平靜地看著她,不緊不慢地出聲提醒:「要說話算話呀,許嬌姐姐。」
許嬌:「……」
忍了。
自己造的孽,自己吞了吧。
她走過去想拉上窗簾,雖然她住的樓對面沒有什麼住戶,但這種窗幾明亮的感覺,總會給人一種隱約要被窺伺的、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瞧見她的動作,沈夜嵐出聲問:「能不拉上嗎?」
許嬌回頭看她:「為什麼?」
沈夜嵐偏了下腦袋,黑白分明的眼睛專注地看來時,依然像是一團旋渦一樣,許嬌聽見她慢吞吞地說:「因為這樣就看不清楚了。」
許嬌正想說一句這窗簾又不是遮光的類型,就算拉上室內也頂多暗一點,不至於看不清楚,然而話到了嘴邊,她忽然想到了什麼,陡然止住。
深呼吸了一口氣,她問:「看不清楚什麼?」
「你。」沈夜嵐毫不猶豫地回答。
答完猶嫌不夠,她又給這個詞做了個擴充:「你的動作。」
「你吃進去的動作。」
「還要我說的更清楚一點麼?」
許嬌拉著窗簾的動作緊了緊,差點把整塊窗簾布都拽下來,頭回覺得面前這小學霸似乎並不像表面上看去的那樣單純。
也不知道這傢伙究竟從哪裡學來的葷話。
許嬌在窗前站了好久,才做完了心理準備,一步步地朝著床上的人而去。
……
「唔。」
喉間漏出的動靜只有一瞬,微不足道的,像是貓兒無意間透出來的聲息,非但沒將人心底的那些旖念壓下,反而點得更濃烈了許多。
沈夜嵐眼睛被許嬌抬手捂住,看不清近在咫尺的人的動作,可其他的感官卻越發明顯,連許嬌凌亂的、控制不住的聲息都聽得清清楚楚。
以至於她被暖意圍住的指尖本能地彈動一下。
幾乎是同時,她聽見了跟前人的抽氣聲。
察覺到對方想冷靜地控制節奏的意圖,沈夜嵐倏然開口:「剛才忘記說了,一次的結束是有標準的——」
許嬌不敢往她身上壓太多重量,雖然搭著她的肩膀,卻還是怕讓她的背靠到床鋪太疼,只能面對著她,用膝蓋承受壓力,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