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真的。」她強調道。
系統:「……所以你上個世界的努力只是裝出來忽悠我的假象,本質還是在消極怠工的,對嗎?」
許嬌打了個哈哈:「哎呀,以咱倆這關係,你怎麼能瞎說大實話呢?多傷感情啊。」
系統:「……」
它冷漠地做了個總結:「希望你說到做到……畢竟,在進入這個世界之前,我記得有個人保證過,要對這個世界充滿愛。」
許嬌:「?」
她驚詫道:「啊?是我嗎?」
等到系統被她的無賴氣的核心升溫時,許嬌又笑眯眯道:「好了,逗你的,等著,等我吃飽了我就開始對她噓寒問暖。」
……
許嬌當著系統的面保證得好好的。
甚至吃完那頓微辣的冒菜,轉頭就從蘇希那裡要來了沈夜嵐的聊天號,往裡面轉發了一堆高質量、精挑細選的雞湯文,保證讓人看完靈魂都能升華的那種。
可惜……
她等了一個星期都沒有等到回復。
等到回學校填完志願之後,許嬌終於沒忍住,在跟沈夜嵐的對話框裡發出一個標點符號。
「?」
依然沒有等到回復。
許嬌抿了抿唇,把手機往旁邊一丟,百無聊賴地坐在書桌上,隨手翻了翻自己用來睡前催眠的《瓦爾登湖》,晃了晃腳,察覺到小黃在書桌底下和她的腿之間鑽來鑽去,用那毛茸茸的大腦袋來回蹭。
她享受著小黃的討好,俯身柔和地摸了摸它的耳朵,又揉了揉它的腦袋,在心中跟系統懷疑:
「我是不是猜錯了?」
「還是這傢伙無趣的外表下是悶騷的靈魂?看著一本正經,心裡裝滿花樣那種?」
「如果她真的喜歡我,對心上人的消息應該是秒回才對吧?還是說,她跟我玩欲擒故縱那套?」
許嬌百思不得其解。
她並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疑問能伴隨她整個高三的暑假。
……
「沒有下一次了。」
沈夜嵐從飛機上下來,在那黃土漫天的戈壁灘里,抬手攏了攏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冷淡地對面前來接人冬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