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對方先前在床上的表現,沈夜嵐不可避免地生起懷念,她沒辦法說服自己不去愛那種感覺,那種能掌握對方所有**和情緒的感覺。
於是——
聽了耳邊那誘惑聲這麼多年,這是沈夜嵐頭一回向心中藏著的魔鬼妥協,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衝動,她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要求,語氣比先前堅定許多,甚至過分地補充道:
「就現在。」
「這是第二次。」
她太想要那個會軟軟地哀求自己、會跟自己撒嬌,只為了讓自己給的多一些的許嬌。
果不其然,話音落下,沈夜嵐就看見了許嬌眼底波瀾微興,好像只有這樣荒唐的事情才能使她的心緒產生波動。
……
「沈夜嵐的黑化值多少了?」
許嬌的目光虛虛落在跟前的人身上,理智上她對沈夜嵐這人並不存在什麼畏懼,但身體好像已經記住了對方暑假時的那一場瘋狂,在對方的氣息從頭頂覆下來的時候,許嬌能感覺到自己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戰慄。
原本就坐在牆角後門邊的人,竟然不知不覺地往旁邊避去,等到反應過來,牆壁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衣衫,冰得許嬌一個激靈。
系統的聲音響起:「80。」
許嬌的視線下落,看見自己身側的指尖不自覺地輕微顫動,心底的聲音是一如既往地冷靜:「數值挺高,看來是只能順毛捋。」
也即是說,現在要是拒絕了沈夜嵐的要求,指不定她會因為黑化做出什麼更可怕的事情,又或者是再次飆升黑化值。
許嬌又問系統:「這層樓還有學生嗎?剛才過去的保安現在在哪兒了?」
系統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略有些詫異,沒想到許嬌連這樣的犧牲都做的出來,一時間被她難得的決心所打動,探測到半層所有的學生都已經離開,保安也重新下了樓,反饋半晌,它才反應過來:
「你把我當什麼了!我不是你們倆在神聖而偉大的知識殿堂做這種事的望風者!」
許嬌:「咱倆誰跟誰啊,別這么小氣嘛。」
忽悠完系統,她抬頭看了看教室的前後方向,果不其然,她這專業在的地方是很久以前的老校區,這棟教學樓里根本連監-控都沒有安裝,前段時間帶她進來的學長學姐們就已經善良地給過提醒:
「去自習室最好來學院這棟樓,我們學院的樓雖然外面看著老,但是進出都要看學生證專業的,管的很嚴格,裡面也有監控。」
「老樓那邊就很麻煩了,每年都有人出去上個洗手間回來就發現電腦、手機、錢寶丟了,報案不知道多少回了,都是杳無音信的。」
眯了眯眼睛,許嬌略略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人,線條優雅、瞧著就脆弱的脖頸露出,因為皮膚太白,所以能見到青色血管痕跡若隱若現。
看見乾淨的東西,人總有兩種心理,一種是小心翼翼地呵護,儘量使它髒得慢一些,用盡手段去保護它;另一種……則是乾脆地、徹底的,將它染上其他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