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樣的葷話,她臉上沒控制住升起溫度來,火燒雲一樣連片地蔓延到了耳尖、脖頸下。
沈夜嵐看她久久沒動作,作勢要重新湊向她的脖頸處,許嬌艱難地抬手抵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要在自己脖子上留痕跡的行為,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等等。」
沈夜嵐的聲音里含著笑意:「那許嬌姐可要快一些了,我耐心不太好,而且——」
「再過十分鐘,好像保安又要上來一次了。」
……
「許嬌姐的玫瑰開了嗎?」
「……」
「怎麼不說話?那我直接來看看好了?」
「別!不要!開、開了……」
……
椅子因為動作過大,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讓許嬌登時緊張地僵了僵。
未等她吐出含著的那口氣,外面又有一道強烈的光從教室門上的透明玻璃映過來,她咬得右手手指、手背上都是印子,睫毛顫抖,有一滴晶瑩順著臉頰滑下,不知是淚還是汗。
聽見門外皮鞋的聲音「噠、噠、噠」地走過,沈夜嵐感覺到許嬌的緊張,抬起左手想去抱她,讓她別這樣害怕,結果手才剛抬起來,就被對方誤會了意思,一把拉過來,咬在了她的手腕上。
許嬌沒省下力氣——
沈夜嵐吃痛一下,右手的勁兒便沒控制住,登時聽見對方口中壓都壓不住的丁點悶哼。
沈夜嵐安撫般地親了親對方的耳尖,由著她咬自己,眼底情緒是沉沉的一片,唯有親吻對方的動作非常溫柔,帶著無盡的憐惜。
……
夜晚的校園漸漸聽不見人聲了。
於是那些鳥雀、蛙蟲,便偶爾試探地大叫一聲,又很快換個地方隱匿了起來。
許嬌一腳深一腳淺地跟著沈夜嵐往校外的方向去,這會兒除了特意通宵開的自習室之外,宿舍樓和教學樓都已經宵禁了,為免打擾宿管阿姨的休息,她們只能去外頭住酒店。
兩人從老教學樓里的一層翻窗出去,彼時周圍靜悄悄的,半個人影也沒瞧見,附近也沒有攝像頭拍下她們倆的夜半壯舉。
蓋因這棟教學樓在學校里的存在一直就很邪門,聽說建的時候風水不太好,要是有學生違背了門禁,偷偷在裡面留太久,晚上學著學著就總會見到點不該看的玩意兒。
連安裝在周圍的監控,也是過兩個月就出現這樣那樣的毛病,久而久之,不必那裡頭的保安催,在這棟老教學樓里自習的學生,眼見著快到宵禁的點了,都會自動自覺地收拾東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