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
見她沒話說了,沈夜嵐目光又在她的身上轉了轉,頓了頓,又再次開口:「何況,我覺得你好像挺高興的樣子。」
許嬌強忍著保持一個姿勢沒動,聲音懶散道:「我哪裡高興了?我不高興。」
沈夜嵐灼熱的視線定在某處,「哦?可我看你另一張嘴可不是這樣說的。」
「許嬌姐到底哪張嘴說的是實話啊?」
許嬌被她看的感覺那地方都要燒起來了一樣,這會兒再無法保持定身的姿勢,忍不住動了動,結果就見沈夜嵐眉頭擰了擰,而後從那畫板後面朝她的方向而來。
等那溫度靠到跟前的時候,許嬌終於控制不住,右手去推沈夜嵐,左手想去拿衣服,再不配合這小混蛋荒唐的遊戲,反正她已經聽見了系統在心底不斷的「沈夜嵐黑化值-1」、「沈夜嵐黑化值-1」的聲音,這次胡鬧已經夠本了。
下一瞬。
沈夜嵐握住了她的雙手,將她重新壓在了這鋪著漂亮布的沙發上,低聲道:「許嬌姐怎麼不讓我畫了?」
她說:「你這麼漂亮,就應該被畫下來。」
許嬌被她這以牙還牙的話氣笑了,倒是問了一句:「哦?你倒是說說,我哪裡漂亮了?」
沈夜嵐右手指尖里夾著畫筆,聽見許嬌的問題,她刻意跟對方先前的順序逆著來,筆尖點上了那腳踝處的十字架荊棘紋身,而後一路往上,走過那修長的弧度:
「許嬌姐聽過一首歌嗎?歌詞是這樣唱的——」
「姐姐的腿不是腿,塞納河畔的春-水。」
「姐姐的腰不是腰,奪命三郎的彎刀。」許嬌的腰窩軟了下來。
「姐姐的背不是背,保加利亞的玫瑰。」沈夜嵐的筆尖走到了後背蝴蝶骨位置。
就在只剩最後一句的時候,沈夜嵐陡然將筆重又下移了過來,俯身親上許嬌的紅唇,紅色的畫筆卻漸漸朝下而去。
許嬌聽見她呢喃道:「姐姐的嘴不是嘴,安河橋下的清水。」
話音落下,許嬌也跟著她的動作輕輕顫了顫,隨後,沈夜嵐將畫筆倒拎在許嬌的眼前,讓她看見修長筆身上面的晶瑩濕潤。
有一滴濕潤的水珠從中途落到末尾,帶著點濁色,在畫筆刷頭的地方凝成一團,要掉不掉的樣子。
沈夜嵐盯著那水珠看了看,糾正道:「好像不是很清。」
許嬌:「……」
她抬手把沈夜嵐衣領拉下來,主動咬上了她的唇,笑罵道:「我看你畫畫是假,想藉機調戲我是真——」
沈夜嵐學著她方才的正經聲音:「我還能繼續畫。」
許嬌呼吸聲凌亂了點,「可我不能繼續忍,少裝,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