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你先破壞了規則,風老師。」
風青玉指尖蜷了蜷,不敢再碰許嬌後頸的那片禁區,聽見她要走,咬著下唇,抵在她的脖頸上,不再吭聲了,只是無聲無息地流著眼淚,偶爾控制不住地小小抽動肩膀。
許嬌:「……」
沉默了兩秒,她道:「不許再動手動腳,聽見了嗎?」
風青玉哭到一半,聽見這話,淚盈於睫地抬眸看她,然後破涕為笑,對她點頭如搗蒜,本能地湊上來想親,又在許嬌的目光里克制住了,只能委屈巴巴地把許嬌壓在自己的懷裡,好像恨不能將這人摁進自己的血肉里一樣,緊緊抱著她睡覺。
床頭的燈總算關了。
床鋪里的動靜卻仍沒有止住。
「嬌嬌,你好熱……」
「不關你事,閉嘴睡覺,還有,手鬆開一點,你這樣勒著我不好睡。」
「可我想幫你啊。」
「風青玉,我記得你以前沒這麼流氓啊?」
「因為以前你沒這麼甜,也沒這麼香,你沒發現嗎?嬌嬌,你的信息素有一點變了。」
「我們沒這麼熟,風小姐、風老師,你不必叫我叫的這麼親熱。」
「哪裡親熱了?我又沒有叫你老婆。」
「……」
……
許嬌最後都忘了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反正後半截她懶得搭理精力過剩的風青玉,等房間裡安靜了一段時間之後,模模糊糊,她就睡著了。
這覺睡得她並不安穩,因為先前被風青玉勾起的那股燥熱,她總是有意無意地想往身邊的那道極具吸引力的信息素源頭靠去,然而Alpha的體質好意味著他們的體溫也不會低,兩個火爐湊在一起,對許嬌而言那就是火上澆油。
所以一整晚,她都是本能地往旁邊這人身上挨,等到熱了又想躲開。
可風青玉也不如她表面上看上去那樣溫柔似水——
許嬌要實在不想來也就罷了。
這若即若離、來了又走、走了又來的,撩得她心頭火起,睡意含糊之間,她抱著那團香甜的信息素源頭,像是抱住了天降的甜餡兒大餅,硬是不肯再鬆開。
睡醒之後的兩人都是大汗淋漓。
明明什麼都沒做,可身上卻不可避免地沾滿了對方的味道,睡袍里、裙子上,那濕潤的汗意里,甘甜的、苦澀的,花香和果香交織在一塊,薰染出不可言說的曖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