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的那幻覺一樣的美景並不是夢。
就連那聖光般的背景也不是錯覺。
還是許嬌的聲音將大家從這種狀態里喚醒:「各位老師,我這個造型,還可以嗎?」
廣告策劃、導演,還有『安心』的品牌商都不由自主地點頭,旁邊的攝影師回過神來,看了看手裡的鏡頭,發現自己剛才竟然不知不覺地對著許嬌按了好幾次快門,那些姿態都太美、太有靈性,幾乎不怎麼需要後期處理。
美得極其震撼人的靈魂。
「好好好!就這個感覺!我們來試試一遍過!」
「對!現場準備!燈光!」
「快快快!」
……
等風青玉到場的時候,廣告已經拍攝完畢了,許嬌換上了自己原本的衣服,正在不斷地打呵欠,手裡捏著一張紙巾,鼻子揉的通紅。
倪紅正在對她點頭哈腰、端茶倒水地伺候著。
但許嬌既沒有接她的水,也沒有理會她笑呵呵遞來的其他東西,只是勉強忍住了又一次打噴嚏的衝動,鼻頭有點微紅、眼睛裡也帶著血絲,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
「紅姐。」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論接到什麼劇本、商業代言、還有策劃,都要跟我溝通具體的內容?」
倪紅沒脾氣地跟她點頭:「是是是,主要是我以為這就跟之前一樣,你看我是不是接之前有告訴你品牌?我也替你看過了簽約的條目吧?而且這個品牌它真的國民度很高,我這不是怕你因為心裡放不開,所以錯過一個揚名立萬的機會嘛?」
「嬌嬌啊——」
她還想說點以前的事情跟許嬌打感情牌,卻被許嬌抬手比了個打住的手勢。
雖然因為對這些羽毛過敏導致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沒有殺傷力,但是許嬌從來也不是用兇惡的模樣展現自己態度的人,她很平靜地說道:
「我認為我們倆的理念相當不合。」
「紅姐,當初你會找到我是什麼原因,我也不想多說,這些年你為我做了什麼、我又給你提供了什麼樣的待遇,你我心中都有數。」
「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感謝你陪我走到今天。」
倪紅完全地愣住了。
她手裡的杯子差點沒握穩,像是不敢相信許嬌會因為這樣的一件小事開除自己,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嬌嬌,」倪紅開口道:「我不過是一個策劃案沒跟你溝通,你就要這樣小題大做嗎?我們之間不能再談談嗎?你是不是有點太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