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她遠點,這孩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小小年紀心機重的很,你可別跟她一起玩,哪天得罪了她被她惦記上了都不知道。」
小小的沈夜嵐站在那裡,隔著豎條的鐵門欄杆與那女人的目光對上,茫然又不解。
她想,難道她該忘掉這些親戚所做的一切嗎?
錯的明明不是她,為什麼這些人也還是會討厭她?
她想了很久很久。
後來,她不去想了,因為她已經習慣了。
……
「我天,剛被班主任逮住罰站的是沈夜嵐嗎?她不是一班的學生嗎?我聽說一班可是早上五點五十就自覺到教室的,我們班的早讀六點二十才開始,她居然遲到了?」
「人家是學霸好嗎?能跟我們這樣的混一塊兒嗎?說不定她是隨便找了個地方自習,一下子沒看到時間才遲到的。」
「有道理。」
班上的聲音將許嬌從小憩中吵醒,她昨晚給蘇希補完那慘不忍睹的功課之後,就被某個小跟班以學習太久好累為理由,拉著在家裡k歌了整個通宵,所以早上乾脆來補覺。
現在被7班早讀的聲音吵醒,許嬌慢吞吞地打了個哈欠,眼中盈著淚花,目光不經意地看向教室外,透過那窗玻璃,見到個熟悉的身影。
沈夜嵐?
她抬手戳了下前邊小眼鏡的肩膀。
「姐,您有何貴幹?」被她一杯奶茶收買的小眼鏡如今對她態度格外虔誠,好像只要許嬌開口,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許嬌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看窗外,隨口道:「她怎麼站外邊兒了?」
小眼鏡借著又大又薄的語文課本擋了擋臉,推了下眼鏡,壓低聲音說道:「她遲到啦,剛才被老班罰站整個早讀。」
「嗐,老班就是這麼討厭,死板的不得了,之前我們考了第一的班長,聽說1班只要年級第一就可以自由請假不來上課,她也去跟老班申請,結果被老班狗血淋頭地罵了回來。」
「以前我們還以為老班鐵面無私,結果你猜怎麼著?」
「上次校長的女兒沒考好,不小心掉到我們7班啦,老班直接把她調去跟班長當同桌,讓班長跟她互幫互助,說白了就是想讓班長給人帶帶學習嘛,這馬屁拍的,我實名嘔吐……」
後面的話許嬌懶得往下聽,她只是眯著眼睛又看了看窗外,半晌後拍了下小眼鏡的肩膀:
「知道了,你轉回去——領讀課代表看你半天了。」
小眼鏡聲音戛然而止,乖乖地轉身,回去搖頭晃腦地背書了。
留下許嬌盯著沈夜嵐的背影,緩緩眯了眯眼睛。
她又想起昨天那個-20的好感度了。
……
早讀一晃眼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