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綺麗:「……?」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許嬌這樣的話,她莫名其妙地覺得自己的慌亂少了一點。
就在這時,許嬌回頭瞥了她一眼,見這位沉迷無法自拔的小舍友正常了稍許,突然又覺得有些好笑,不由好奇現實生活中自己的那些讀者裡面,有沒有周綺麗這種類型的。
也就是「我的生活可以不甜美,但我磕的p必須幸福快樂」。
想了想,許嬌又補了一句靠譜些的安慰:「別怕,就算真有什麼髒東西,也肯定先找我,你們倆不會再有事的。」
周綺麗不懂就問:「為什麼?」
許嬌眼中閃過幾分冷意:「因為我打算搞它個團滅,目前爭取將它們的仇恨值拉穩。」
周綺麗:「!」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聽起來是死亡f滿滿的一句話,但看著許嬌此刻的神情,周綺麗心中竟然升起一種莫名的崇拜來。
她心驚肉跳地想,這就是真正的學霸嗎?行行精通,跨行捉鬼也行?
……
錢艾看見許嬌的時候,頗有種見到難兄難弟的悲涼感。
之前她和周綺麗待在一塊兒,兩人都被恐慌的情緒充滿,一刻都不敢去到沒人的地方,所以她硬是在這處置間裡坐了很久,哪怕大夫和護士已經跟她說了好多遍,她的腳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主要是一點擦傷和驚嚇過度,甚至也沒傷到筋骨。
但錢艾全當聽不見,厚著臉皮拿出手機坐在那裡,感受著被人氣兒圍繞的感覺,終於將心底的那種害怕壓下稍許,恢復一點思考能力。
她想起自己有親戚在本城,思及宿舍最近的種種詭異事情,錢艾不敢再在宿舍里住,正在跟親戚可勁兒賣萌,準備去校外躲一躲,爭取翹課去寺廟之類的地方上上香,看幾場法事冷靜一下。
等許嬌一來,臉上塗過一些無色的藥膏之後,錢艾就對她和周綺麗說了這個想法,窸窸窣窣地低聲道:
「真的,我聽說城外的那個廟可靈了……咱們這是撞邪了啊,正常的渠道肯定行不通,我們偶爾也是需要一點信仰的。」
許嬌睨著她,「是馬列不夠香,還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不夠長?」
錢艾:「……」
她被許嬌的靈魂發問弄得哭笑不得,雙手合十對她比了個告饒的手勢:「許學霸,咱們這兩天的悲慘狀況你也看見了,古話說,子不語怪力亂神,這說明什麼?說明咱們馬列有些事情不在它的管轄範疇內,術業有專攻,這種事我們應該交給專門的人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