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色變暗,裙子都像是舊了一點一樣。
雖然不影響鄭芷虞的容貌,但是估計她的力量還沒有恢復。
想到先前那個假和尚,許嬌仍然惦記著放虎歸山這件事,對方在她們倆的手上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現在自己住的宿舍樓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如果對方不是沖她們來的還好,就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沒事,說吧,我得多知道一些訊息。」
想到她的鋼鐵心臟,鄭芷虞停頓了一會兒,還是將剛才沒說完的話繼續往下說:「致命傷來自肚子,像是被從裡面整個撕破,內臟也遭受過擠壓,整個人失血過多……」
「如果不是她身上殘留的氣息讓我覺得熟悉,我還以為死的是什麼不認識的老人。」
許嬌聽見「老人」這個詞,若所有思地問:「嗯?因為她死了,所以依靠那種力量得到的容貌也一起失去了?這力量還帶反噬的?」
鄭芷虞想到之前在那高樓樓頂見到的畫面,出聲迎上了許嬌的猜測:「不。」
「一般的死亡是不會反噬的,頂多是恢復原狀,她也是這個年紀的學生,不應該老成這樣——」
「唯一的可能性是,她被反噬了,我猜測她是因這反噬而死,我先前說過,那稻草娃娃和她的氣息有聯繫,你記不記得她在樓頂的時候,許願時的姿態是親吻那娃娃的額頭部分,這動作在人類的情感里代表珍重、憐惜,而且還總幫布娃娃梳理頭髮、摸它的腦袋……」
「如果不是她的精神不太正常,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將這東西當成小孩兒或者晚輩在對待。」
「我聽過一種邪術,有的人為了求得自己難以擁有的財富或者美貌,會特意去找早夭的孩子靈魂放在身邊的玩偶里,以獨特的術法養育,養出來的東西能滿足她的心愿,那東西邪性異常,並非普通人能駕馭,但一旦認了主,它會很聽話,只除了一種情況。」
「它被背叛了。」
「這樣的鬼嬰最大的心愿就是跟在母親的身邊,得到母親的愛,最害怕的就是被拋棄,被拋棄會激發它們的凶性,曾經有人不信邪地、大膽地一次養了很多隻這樣的娃娃,最後的下場很慘。」
「我檢查過了,那個女生死的時候,受損害最大的器官是子宮,應該是那鬼嬰去到她的身體裡,藉由這種方式,想要重新出生。」
許嬌聽罷,想像了一下現場的慘案,難怪鄭芷虞讓她先去吃早餐,雖然現在已經入夏了,暑意立刻冒了出來,聽見這種故事雖不至於感到冷,可本身在這樣的溫度里就容易胃口盡失,再一聽這種描述,膽小的能一周不敢吃紅肉。
鄭芷虞畢竟是擁有能去現場看的優勢,許嬌前後捋了捋她的發言,覺得沒什麼太大的問題:「那你在現場找到那個娃娃了嗎?」
鄭芷虞搖了搖頭:「這也是我要說的重點,那個娃娃不見了,反噬了那個女同學之後,按理說它會
變成無主的厲鬼,畢竟這個蘇煢犯了它的忌諱,相當於激發了它死時的煞氣,結果……」
「我去到的時候,它已經消失不見了,在那女生的附近,我也沒有再看到那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