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那許家村,你猜我見著什麼?那鬼王的心上人,竟然與一厲鬼有染,且那厲鬼的來路,我竟看不大清,我觀她施法行為,隱有大道之意,可身上煞氣,又比之尋常厲鬼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一時大意,中了她的術。」
「此事我有兩處未曾料到,一是這鬼王於傳聞中分明是個情種,坊間傳言它是在地獄十八層苦尋愛人不得,才闖出地府黃泉路,想去人間見一眼自己的情人,後來再尋不到它的蹤跡……當時我分明見到它的心上人與厲鬼間有情契,卻不見鬼王現身。」
「其次,我回來算過那厲鬼的命格,誰知她的命數似是被人有心掩蓋過,我窺不見半點痕跡,既不知那厲鬼路數,也不知鬼王何時現世。」
聽到這裡,他的徒弟暗暗心驚,同時面上又露出幾分慚愧來。
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也對,師父是要追求長生的人,自然在做事的時候考慮得比他周全,同樣的一件事情,他只能看見表象,師父卻是已經走一步,看十步了。
猶豫了很久,這徒弟才問:「可師父……您已經等得太久了,若是鬼王遲遲不出現,您又當如何?」
那光頭聽見徒弟的話,眼中難得出現幾分情緒化的悲憤來。
他沉默良久,唇角挑起來一個詭異的弧度:
「好徒兒,不必替我著急。」
「我布下的那些局……沒有一個會浪費,且等著吧,不出半個月,那鬼王之妻必有性命之憂,到了那時,我不信鬼王還不出來。」
「若真是這樣,我這也算是盡了人事,不過是老天不成全罷了。」
「我再難等下一個百年。」
……
許嬌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身在局中。
忽悠完舍友們之後,她將那盒子丟到一邊,重新去到下鋪的位置,坐在鐵桌邊,分了一塊紅彤彤的
大西瓜——
西瓜瓤非常新鮮,鐵勺子挖下去發出清脆的沙沙聲,最中間的一口剛放到嘴邊,西瓜清甜的汁水味道就已經飄進了鼻子裡,讓人一下子就進入了夏日的清涼里,跟吹到空調的習習涼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