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議政的時候, 她聽見戶部在說最近在研究的一款新水稻的事情, 許嬌聽那些種田的專業事情聽得差點睡著, 卻知道這才是國計民生的大事,只能掐著自己的腿強打起精神來, 然後忍不住悄悄地打量旁邊的虞燁,發現一點也看不出來她困不困。
眾目睽睽之下,許嬌不好看她太久, 只能收回目光, 眼觀鼻、鼻觀心,深沉地思索著:
自己一定要保護好女主。
不然虞燁要是掛了,這些事情豈不都交給她來做決定了?
不妥不妥,她只是想來實習一下, 並不想真正將這江山和責任都抗在肩上,萬一決策的時候有什麼差池,代價都是百姓的人命來支付,太過沉重了。
許嬌想到這裡,便在腦海里跟系統討論起了劇情,其中比較重要的是原著的劇情,回憶一下男女主做的事情,這樣好幫助虞燁避開一些致命的地方。
聊著聊著,就把這第一次早朝給聊過去了。
散朝的時候,許嬌屁股都快在這梆硬的椅子上坐麻,虞燁卻還不忘了考校她:「殿下今日上朝,有何體會?」
許嬌借著旁邊內侍的手站起來,扶了扶自己頭頂的正冠,沉聲回道:「尚有許多不懂的地方,還需虞大人同百官多指教。」
虞燁眉頭輕輕皺了皺。
許嬌以為是自己說的不太對,納悶地反思自己剛才那句話有沒有什麼可以改正的地方,誰知虞燁卻問她:「哪裡不懂?」
許嬌趕緊說:「水稻種植方面有些聽不太明白,想來應當將農田灌溉方面的書多看一看才是。」
虞燁聽了沒吭聲,只是盯著她的眼睛,在許嬌被她看到侷促的時候,才聽虞燁輕聲道:
「這都是細枝末節的東西。」
「殿下身為高位者,會用人,知道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便行了,御下之術,才是帝王要做的,若是當天子需要將三百六十行都研究透,未免太苛刻。」
許嬌低頭回答她:「多謝虞大人教誨。」
虞燁抬手在她的下巴上擋了一下,不讓她低頭:「殿下是君,我是臣,不論你是對是錯,永遠不要對臣子低頭。」
許嬌還詫異於她態度的改變,虞燁卻已經收回了手,換了個話題:「今日是殿下生辰,臣先前許諾過要帶殿下出去走走。」
許嬌睜大了眼睛:「今日麼?」
虞燁帶著她走到旁邊的偏殿,命人拿進來兩套普通的商女衣料,許嬌這套是桃紅色的,衣帶上有淡色的碎花,繡的格外好看,虞燁那一套是漸變的深藍色,上面用銀線繡著星星,很符合她深沉的氣質。
許嬌自己拿著衣裳去到屏風後面時,虞燁就已經將下人們都支了出去,以至於許嬌探頭想問問身邊人這衣裳的帶子怎麼系的時候,發現屋裡只有自己和虞燁兩個人。
虞燁的腰帶已經鬆開了,外衫也已經鬆開了,察覺到許嬌的視線,揚了下眉頭來問:
「怎麼?」
許嬌唔了一聲,對她揚了下手裡的衣衫:「我……不知道這帶子怎麼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