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死亡問答。
她不著痕跡地深吸一口氣,竭力忽略這些奇怪的感覺,不想被虞燁勾起火來,轉開腦袋,看著殿門外的方向,慢慢地問道:
「在問我這些之前,是不是要先告訴我,你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這些是先前許嬌就想磨出來的問題,但最終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被虞燁避開了,所以她以為這是虞燁不想透露的。
用一個對方不想回答的問題,來跟一個自己答不上來的互相抵消掉,許嬌是這樣想的。
結果虞燁輕聲笑了笑,濕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脊骨附近,隨後許嬌就聽見了她的回答:「弄清楚一些事情。」
虞燁一手將許嬌往自己的身上壓,另一手輕輕撫摸她的脖頸,就這樣停了一會兒,許嬌聽見她說:「按說我該是你創造的,可是除了與這些故事有關的記憶之外,我還有一段很奇怪的記憶。」
「它是不屬於這些世界的。」
「我必須要弄清楚那是什麼,還有……我是什麼。」
話到此處,她盯著許嬌光潔的肌膚,還有那一個很淺的牙印,鬼使神差地想要在上面留下更深的痕跡,這樣想的同時,她也這樣做了——
許嬌驀地吸了一口涼氣。
她反手去推身後的人,卻只是被攬得更緊,察覺到她的抗拒,虞燁遺憾地中途停下,指尖摩挲了一下那深色的吮-吸痕跡之後,她對許嬌慢慢地將剩下的內容補充完:
「方才說到哪兒了……」
「對了,為了獲得一個必要的身份,我對一個系統許了願望,只要能獲得你對我的愛,
它就會滿足我的願望。」
「好了,我的故事交代完了,我們回到方才的問題,究竟是我更重要,還是她更重要?嗯?」
許嬌:「……」
被虞燁這樣解釋完,她現在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可如今顯然不是露出恍然大悟神情的時候,因為這個死亡問答又一次懸在她的頭頂。
許嬌竭力地想端平這一碗水,抬手揉了揉剛才虞燁留下痕跡的部位,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真摯:「都重要。」
虞燁不緊不慢地拉長了音調:「哦?」
許嬌試圖從這個語氣詞裡面判斷出虞燁究竟對這個答案滿不滿意,可是下一瞬,虞燁卻忽然鬆開了一直抱著她的動作,甚至還將她往前方推了推。
在地上站穩之後,許嬌有些無奈地回頭去看她,有心想說些什麼,又不想撒謊,面上倒是露出幾分為難來。
反倒是虞燁,很平靜地抬手給她比了個打住的手勢:「好了,我知道,畢竟有些事情總是需要先來後到的,我這個後到的,能跟先前的人持平,已經是你額外優待了,畢竟——」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對麼,殿下?」